她们一走,凤姐就从周瑞家的手里接过那累金凤,叫柳五儿和绣橘进来,
:“这次就绕了你们两个,只是这样的事可不能再有下次了――她能从小姐的屋子里偷东西出去,必然也是因为你们两个看得不牢,让她瞧出了空子。若还敢有下次……”
迎春既没问她们两个刚刚
什么去了,也没问为什么她们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累金凤,吃完饭小睡了片刻,醒来之后又捧着书研究棋谱。晚上在王夫人屋里吃过饭,回来洗漱之后主仆两个躺在床里,柳五儿才迟疑地
:“姑娘,今儿我们在二
那边……”
凤姐这才打发她们出去,那累金凤也让她们带出去,又叫平儿过来,“你去我那匣子里翻翻,还有什么小巧
致的首饰,适合她们姑娘家
的,就挑出几个来,晚上给二妹妹送去……”
林之孝家的忙
:“她儿子媳妇也在府里当差,只是都是大老爷那边的人。”
柳五儿抿了抿
,她原本想着通过这事让迎春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是迎春却拒绝和她讨论这件事情――而且翻
朝里躺着,看不到迎春的眼睛,连那特殊的能力都使不出来……
两人悠闲地回了紫菱洲,绣橘用帕子包着那累金凤,待回了屋里才把那凤当着迎春的面放回匣子。迎春只
不见,一时小丫鬟莲花提了食盒回来,里面放着迎春早上说的清粥,还有荤素搭
着的两、三样小菜,柳五儿忙洗了手,服侍迎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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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也不回
,只
:“到时候自然有到时候的法子,我哪里想得到那许多呢!”
第二天一早,刚侍候着迎春用过早饭,邢夫人就让人过来叫迎春,柳五儿等人只好在屋里等着。不一时迎春回来,脸上也是淡淡
因迎春一直不回
,说也说不通,柳五儿只好暂时歇了劝说的心思,只想着找机会――就算多使用几次那个能力,也要让迎春改了念
才好。
嬷嬷一眼,直接判了她的死刑,“拉出去先打五十板子,问问她都从二姑娘屋里拿了些什么,那些钱又都哪里去了。若说了也就罢了,若不说,就再打五十板子。再让人去把她家里抄了,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她家还有什么别的人没有?”
“姑娘。”她坚持继续,
:“今天的事虽然就这样完了,但是姑娘若这样下去,恐怕日后还会生出更多、更可怕的事来。我和绣橘也不一定能帮着姑娘看一辈子,到时候可怎么办呢?”
一回到园子里,柳五儿和绣橘的脸上就同时
出了满意的微笑:她们今天这一番动作,自然也是背着风险的。但是幸好这事解决得很圆满,她们两个也没受到什么惩
,只是被凤姐不轻不重地数落了两句,这可不算什么大事。
“都撵出去!这事就算让大老爷、大太太知
了,也没有姑息纵容的
理。偷东西都偷到小姐屋里去了,这还没有王法了?”
***
柳五儿和绣橘对视一眼,连忙磕
,“若再有下次,我们也没脸在姑娘
边服侍了。”
林之孝家的忙让人把张嬷嬷捆了出去,打板子这种事自然不能在主子院子里
,凤姐又让她叫着园子里外的媳妇婆子们都过去看,“以儆效尤”。
迎春翻了个
,朝里面躺着,“那凤找回来了也就罢了,这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