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一世中,除了不打算和潘又安发生牵扯,从而被赶出贾府外,柳五儿完全没
出什么别的有可能改变司棋命运的事,甚至连退路都没找――反正上一世抄家都就在眼前了,都没对她寄
的人造成什么实际的损伤,这一世她就也不太担心这一点了。
柳五儿又换着口风说了几句,迎春开始还应和几句,到了后面竟不理她了。柳五儿这才知
什么叫
“皇帝不急太监急”,可是这件事她就算急出了大天都没用,迎春
本就不搭理她的话茬。
不嫌害臊?姑娘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热心想着姑爷的事!”玩笑了两句,又摇
:“这事我没听说,或许是二
过来跟老太太说的时候我不在跟前,等我回去倒是可以帮你问问――但是,你也别太对这事上心的好。”
***
迎春翻了一页书,无可无不可地
:“不过是样东西罢了。”
柳五儿虽然早就猜中了贾母的心思,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冷:迎春到底是贾母的亲孙女呢,就因为
格不讨老人家喜欢,贾赦又不得贾母的眼,就被这样放任……
柳五儿心里一沉,问
:“这话怎么说?”
不过――她又踏下心来――现在也还没到绝望的时候,毕竟她手里还有一样特殊的杀手锏,或许这能力现在使用在迎春
上已经发挥不了最大的作用了,但是如果用在别人
上……
七月二十八起,贾府内外就张灯结彩、前来为贾母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府里的男女老少也都喜气洋洋,又有元春特意从
里赏赐下来的几样稀罕物,贾母更觉得脸上有了光辉,在那些皇亲、权贵面前也不落下乘,不免兴致更加高昂。
这事放在往日,柳五儿听了还没什么所谓,但是这一世既然一直陪在迎春
边,她
上的任务又和迎春息息相关,就难免生出了几分不平来。只是她素来知
迎春的
子,不敢当着迎春的面表
什么不满,只能拐弯抹角地
:“我听说那日南安太妃给几位姑娘的香串是暹罗国进贡来的呢,挂在床
,每天问着那香味都很醒神……”
很快就到了七月末,八月初是贾母的七十寿诞,府里几位爷们商量着,一早就定下了从七月二十八开始,到八月初五摆下连续八天的寿宴。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鸳鸯,
边勾起一抹淡笑:“鸳鸯姐姐,我觉得……”
其中又有南安太妃,在席上说想见见贾府的几位姑娘,这其中自然还隐
着什么别的目的,贾母沉
了片刻,只让人叫宝钗、黛玉、湘云、宝琴还有探春过来――除了探春外,其余竟都是亲戚家的女孩儿。
最后她也只好无奈地放弃了,只等鸳鸯或平儿那边的消息。
暗中觉得把这事交给鸳鸯之后,柳五儿所能
的就只剩下等待――她当然无法决定鸳鸯是不是真的向贾母进言,劝动贾母改变心意,
一
迎春这个一直被她忽视的孙女。但是在
出力所能及的努力之后,就算迎春嫁入孙家的命运依然无法改变,她也算问心无愧了。
七月三十日,府中宴请远近亲友,史家自然也来了人,陪着贾母在正堂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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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拉着她的手
:“这话我也就说给你知
,老太太不太愿意
大老爷那边的事,二姑娘的心事……或许就要看大老爷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