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此时林之孝家的过来回的，被抓起来的人，岂不就是――这一世的“柳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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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孝家的后还跟着另外两个健壮婆子，一左一右地将这一世真正的柳五儿夹在中间，林之孝家的一五一十地把话回了，只等她定夺。

所幸天色已经黑了，林之孝家的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来，答应一声，就带着人去了。

柳五儿大着胆子瞪了凤姐一眼，“这事您一听就知了，我们也不是那蠢笨的，不用说，肯定是彩霞拿了送人了，玉钏儿问她，她又不认，这才闹腾出来的。太太原本也不理论这些，只是因为现在太太不在家，这才当成个大事来吵――这都是这屋里的事，就算日后把太太的家当、甚至屋子都拿去送人了，都不与咱们相干。不过现在咱们既然在这个屋里住着，也不能当甩手掌柜……这事我明儿就去理，您就安心在家里养着吧。”

一番话，直把凤姐说得笑了，“好，就由得你。”

后来虽然在某几世中也经历过这件事，但是因为立场不同，不仅

这边正玩笑着，就有丫鬟端了补子的汤过来给凤姐喝。柳五儿刚服侍凤姐喝过汤，让她又躺下，林之孝家的就又过来了。这次就连院子里专门负责看门打帘子小丫都觉得她来得有些过于勤了，也不紧着给她打帘子，而是问：“林大娘，您怎么又过来了？二刚喝过汤，平姐姐正准备服侍二歇下呢。”

丰儿、小红等丫鬟在一旁听了，也都笑起来，“全家只有平姐姐敢这样和说话，也真听平姐姐的。”

“这事我已经知了，就算她真的是贼，也要到了白天才好审问，先把她带下去，交给上夜的人看守一夜，等明儿我在置她。”柳五儿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间带了些慌张，眼神也不只该落到哪里，只好虚虚地浮在半空。

第二天一早，柳五儿就径直去了怡红院，找袭人说这件事。袭人倒像是前几世一般，并没有隐瞒，当场就应了下来。芳官听了这事也吓了一，又叫宝玉拿主意，宝玉便说：“好姐姐，你就说这些东西都是芳官给她的，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

她为凤姐放下床帐，转往外走，见到林之孝家的时候还有些怔忪，漫声问：“是怎么回事？”

柳五儿在屋里听见这话，手底下的动作不由得一顿――她这时才想起来，在那一世中，被当偷了王夫人屋里的玫瑰的贼，明明就是她柳五儿。

经过了这么多世，她又一心只想着任务，反倒把这事给忘记了，如果不是林之孝家的恰在此时提起，她都要渐渐忘记自己“柳五儿”的份了。

柳五儿听着这番话，心中难免感慨。早先她虽然和芳官等人交好，又一直想到宝玉边服侍，但是这两份感情中都或多或少地掺杂了几分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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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孝家的忙：“这是要紧的事，太太屋里偷盗的贼抓着了，正等着平姑娘吩咐怎么置呢。”

凤姐也跟着调侃柳五儿，“没有你们平姐姐，这哥儿可不一定能这么顺当地生下来。日后等哥儿长大了，知事了，还不知多看重你们平姐姐呢！还有咱们家二爷――你们平姐姐是背靠着两座大靠山的人，手里握着尚方宝剑呢，我哪敢不听她的话？回来到二爷跟前一学，我就要落下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