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好东西，我才想着给林妹妹的。”

可说的第二件大事，自然是东府小蓉大的丧事了。这件事，宝玉算是亲历过的――还得了彩，其余宝钗和三春等姑娘家都没有经历，

宝玉也不好当着众姐妹的面为了一串珠子和黛玉葳蕤――这珠子又是御赐的好东西，姐妹们皆知是之前宝玉从北静王那里得的彩，既如此，就更不好明晃晃地拿出来招众人的眼。宝玉只好讪讪地收起串珠，又凑过去和众姐妹说笑。

这串珠子柳五儿之前寄于袭人和晴雯内的时候也曾见过，知是好东西――可是黛玉若收下，又有些不妥，忙：“二爷，这样好的东西，又是王爷送给你的，我们姑娘怎么好收呢？你还是留着自己吧。”

宝玉笑嘻嘻地从怀里拿出一串珠子，献宝式地捧到黛玉面前，“好妹妹，之前东府那边办事，刚好在路上遇见了北静王，我可是得了彩了。喏，就是这串珠子，我觉得倒是和妹妹更一些。”

正巧此时宝钗和三春过来寻黛玉说话，黛玉忙迎上去招待姐妹们，又忙着让姐妹们看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招待她们去里间窗下的炕上坐下，吩咐柳五儿上茶。一时间西厢房内忙忙碌碌，只把宝玉晾在了一边。

因着黛玉在里间午睡，柳五儿就先带着人整理好了书房，又把黛玉带来的那些土仪之物分拣好，一堆一堆地摆在外间的梅花桌上，只等黛玉午睡起来，检视一番，就可以分别送去各房了。

柳五儿忙叫小丫鬟去准备洗脸水，又侍候着黛玉拆开发辫，洗过脸，又抹过香脂，躺倒床上休息。她轻轻放下床帐，焚上一把安神的香料，才又去外间收拾东西去了。

她说话了，她可还要打起神应酬呢。

柳五儿是经历过不只一次的，此时听探春说来，只觉得这一世发生的时也和前几世自己经历过的相差不大，甚至论起惊心动魄，肯定是远远不及上一世自己在东之中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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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东西？”黛玉虽然兴致缺缺，但是宝玉都这么巴巴地留下那样“好东西”，又这么兴冲冲的送来给她，她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冷淡。而这态度上的拿，又和林如海去世之前有着些许微妙的差别。

宝玉就是在这时走进西厢房的，一进门，就直冲冲地寻黛玉，“林妹妹，刚刚在老太太屋里不方便说，我可给你留着好东西呢。”

姐妹们久别重逢，多数还是说一些分开之后的经历――黛玉南下，多数时候都在父亲边侍疾，之后重重遭遇故事，先前在贾母面前已经诉说过一遍了，当时宝钗等姐妹也都在贾母跟前，都是陪着掉过眼泪的。此时自然没有再说一遍的必要，多数还是宝钗及三春姐妹，说着这将近一年来两府间的事。

等到黛玉午睡起来，柳五儿已经带着雪雁等人分好了这些礼物，黛玉重新梳妆后，也翻检着查看了一遍，又给每份礼物里添了一张字画，及一好书。

“我可不要。”黛玉冷冷地说。

第一件大事，自然是元春封妃。这事黛玉乘船北上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但是当日的种种起承转合，自然无法在书信中详实地被描述出来，重逢之后，这自然就是最可谈的一个话题了。

柳五儿神色一动，看向宝玉的目光里满是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