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极冷极凶，是他被惹怒时才会有的模样。

初衍想起第一次见面，那回她玩心大起顺手拿走了他藏在上的匕首时迟野也是这个样子。眼睛黑而深，断眉勾着一戾气和寒意。如果说平时的他是倦懒而冷漠的，那么这时的迟野，无疑是出锋利獠牙的狼。

“只是有一点不一样。”初衍睁开眼，对上后视镜里男人的眼睛，笑得散漫又勾人，却无比清醒，“我从来不求结果。”

他应该淋过雨，浑狼狈，濡的发丝乱糟糟地贴在额，衣角还在滴水，沙发上洇开了一大片，脚下也是一滩水。但最让初衍惊讶的，是迟野脸上、上略显惨烈狰狞的伤痕和淤青。

少年一手搭在手把上，微侧。

初衍没想到，迟野会在家里等她。不，其实也不是等她……那没良心的纯粹是找个地方休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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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女人靠着浴室对面的墙，正对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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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干什么去了？

她上的香气轻盈却烈，带着的雨水味，涌入他的鼻腔。

迟野拇指抚过青紫的角，“我一会就走。”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

正要发作的当口，腰却被一双柔白皙的手圈住。

“得了吧，外面还在下雨，你还想再淋一回？”初衍没什么好口气，“还有这沙发，你怎么赔？”

陶敛被她弄得语。

初衍用额轻轻抵住迟野的蝴蝶骨，弯起：“所以，要不要跟我试试？”

初衍在女生中不矮，172的个，可此时被迟野用狠力掣肘，也要被迫仰视他。

初衍：“打架了？”

“买一个不就完了。”迟野站起来，受伤和淋雨让他的气质不像平时那样冷冽，刘海耷拉在脑门上，像落水的小狼犬。

迟野甩甩，低低恩了声，没有要再多解释的意思。

迟野拽着人把她带进浴室，长踢上门，把初衍抵在墙上，低下，眼里并无半分・情・・，只有一片森冷和血气。

初衍挑眉，也没有继续问什么，返去拿了他穿过的那件黑T恤丢到他上，然后指了指浴室：“去收拾下。”

他边说着边往浴室走，在要进门时被初衍叫住。

他眼里有一瞬间的放空，后知后觉地直起，“几点了？”

家门虚掩着，水迹沿着地板一路蜿蜒到客厅，初衍一开始差点以为是进了贼，还是胆大不怕死的那种。直到她走进去，打开大灯，才彻底看清陷在沙发里睡死过去的少年。

“我是，”初衍笑笑，“我承认啊。”

迟野扣着门把的手不觉用力，角下压，漆黑深冷的眸底闪过危险的凶光。

初衍声音很平淡，“小野，你该知我没兴趣收留浪狗的吧？”

或许是因为灯光太刺眼，迟野无意识地皱了下眉，紧接着便醒了。一睁眼，便对上初衍锐利的、满是探究的目光。

“浪狗？”迟野哑声反问，眸光锁住下的人。

罪受？你说我对你是执念，好，那你自己难不是吗？追求莫须有的刺激，那个叫迟野的……”

说话时初衍撩起他那件透了的T恤，从下探入，指腹过曲线分明的腹肌，不经意停下，在腰眼・坏・意・地・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