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不要走……”

初衍死死攥住一片布料。

她留不住它。

直到昏死过去。

她蓦地伸手抱住他的脖颈。

毫无征兆地,她仰起吻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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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紊乱破碎，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生命被割裂，无数碎片像雪花一样飞来,她伸出手，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抓不住。

而现在，或许，她也到了该走的时候。

她看到他线条凌厉的下颌，看到他暗哑的黑眸。

初衍在水般涌来的颤栗中咬住他的耳，那里的肤白皙而脆弱,泛着轻红,干净，一览无余。

小野……

恍惚中，她好似生出了幻觉。

可无论怎么努力，捞中的只有空气。

泪水沿着眼角落。

她迷茫、慌乱、恐惧，然后在绝望中想起那个还未出生便已消失的孩子。那个曾在她血肉里真实存在过、呼过、生长过的孩子。

在这样的缠绵中，初衍逐渐清醒过来。

他愈发疯狂。

哭，却哭不出来。

牙关被抵开，她的深深陷入沙发里。

求你。

她像小兽一般低泣哀鸣。

一如她孤独苍白的人生。

忽然，那影似乎真的不动了。

密的眼睫无力垂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可不可以……在房间里装一盏灯……”

初衍的手指插入他的黑发，看他因为情.而显得格外深邃的黑眸。

衣服散落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站在她面前的那个人，穿着黑色T恤，发很短，断眉冷冽地勾起，邪佞又嚣张。

她突然哭起来。

她从来没有真的不要它，四年前甚至好了回海城生下它的打算。

可或许是为了惩罚她，它还是离开了。

她低叫出声，宛若漂浮在海面上，只能把他抱得更紧，更紧……

她爱的，恨的，想拥有的，拼命挣扎的，到最后不过是一场漫天飞雪，一片握不住的虚无。这

这一觉，初衍睡了很久。

**

又一次醉倒在酒窖里。

也留不住迟野。

男人原本迷乱沉醉的眼睛在这一刻变得清醒而冷静，他迫她睁开眼，大掌扣住她瘦削小巧的下颚，一字一顿：“不行。”

紧到再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离。

细致地，缠绵地，深刻地，品尝他的味。

只要一盏灯就行。

眼眶干涸，原来，她早就忘了泪的感觉。

两手空空。

声音细弱而破碎。

她伸出手，想抓住那抹幻影。

第59章

汗让发丝变得濡。

迟野凝住她,动作见缓。

“小野……”

没有蓝色的痣。

紧接着，腰被人揽住，凌空，有抹熟悉又陌生的温热落在上。

汗如出浆,初衍被他灼热的温所俘虏,辗转、纠缠，耳鬓厮磨。他的气息那样烈，他的吻热烈又绝望，在她上,他总是像失控的野兽。

耳边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低语。

撕裂的疼痛从下传来，她紧紧咬住牙，额角疼出冷汗，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泪眼模糊中，初衍睁开眼。

初衍阖上眼。

她倏地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