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了点妆，”初衍笑着径自说，“看得出来么？”

迟野盯着前方：“好看。”

又过了会儿，看着两侧的街景，初衍渐渐意识到什么。某个念浮现，并且越来越清晰。

他傻傻抱着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然后径直往前走。

老院长扇着扇子，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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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你家吗？这条路不是去……”

初衍这才原原本本把周周告诉她的事儿跟院长说了一遍，后者听了有些反应不过来，怔了半天才：“这是真的？”

不化妆好看，化妆也好看；笑起来好看，生气的样子也好看；睡着了安安静静缩在他怀里好看，醒来时的迷糊样也好看……总之，最好看。

初衍蹙起眉。

“早睡啦。”

初衍问：“不好看吗？”

老院长沉默一阵，缓缓：“我知了，小初，这件事我来解决。”

初衍却好像猜到，眉眼惬意地舒展开来。

等他走了一圈绕回孤儿院门口，她才被叫醒，迷糊地睁开眼，“我睡着了？”

“啧，白起那么早。”初衍佯装叹气。

昏暗的路灯洒落，地上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迟野抱着她慢慢走着，眉眼尽是温柔。

迟野截断她的话：“檀苑不是我家。”

初衍走进孤儿院，老院长正在院子里乘凉，见她进来便笑了：“小初，谈恋爱了呀？”

迟野扣紧方向盘，静了会儿突然说：“在我这你不什么样都好看。”

“恩。”他把她放下，“进去吧。”

初衍坐了会儿，问：“是你买了这房子？”

老院长顿时笑得更欢。

初衍眨眼：“你在看什么？”

迟野满足地笑起来。

“没有。”他启动车子。

“……”

开了一段路，初衍发现他们去的方向不是檀苑。

周末，迟野开车来接初衍。

初衍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后者眸光清澈，从容坦白地说：“想请你到家里吃饭，可以吗？”

迟野咳嗽一声，不说话。

天使仍在沉睡，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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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院长故作诧异：“什么朋友呀？前些日子跟小江出去可没见你笑这么开心。”

迟野转看她，几天没见，她好像更漂亮了点。

初衍本要回房间，想到一件事，过去在她边坐下，轻声问：“孩子们都睡了？”

初衍眉心，反应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跟他说再见。

结微动。

初衍回看他。

快要进门时，迟野叫住她，低声问：“周末有时间吗？”

轻柔的吻印在她额。

她本以为孩子们都很乖，谁知会有拉帮结派欺负人的事儿发生。

她的裙摆被晚风动，侧脸美丽极了。

车停，两人没有急着下去。

初衍没想到他会这么早过来，小跑着出来，打开车门上去：“这才几点？”

不过这些，他没勇气说。

初衍摸摸鼻子：“咳，朋友。”

他们的车开进一个老式小区时，初衍倏地笑了。那笑容里，有很多很多无奈。

野没有进去。

多希望这条路没有尽，他可以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可你都没看我。”

“……”

初衍脚步一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