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换了件黑色长款羽绒服，到膝盖下面的那种，又把兜帽围巾一，就剩两眼珠子出去了。

更深的话他没说，不过沈悠也明白，姥爷年纪大了，怕独乐琴社后继无人，许唱晚当年对斫琴不感兴趣，死活没

西北风一阵一阵的，从羽绒服帽子和脸的隙中往里灌，尽系着围巾，帽子还是开始寸寸失守，往后脑勺走。

沈悠反击：“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幼稚。

沈悠抓住时机，一把攥住他胳膊，把围巾往他脖子上一扔，使劲往下一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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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咬嘴：“服你个小饼干！松开！”

被了似的倏得往后一蹦，周笑天不自在的捻着刚才碰过她手腕的手指，的腻的，的。

周笑天丧心病狂的跑了。

这样想着，那只拉着帽子边的手突然使劲往下一扽，力气之大，后脖颈差点作废，扽的沈悠真个人一趔趄。

周笑天一出门就原形毕，损她：“你现在整个一黑子。”

可惜她没周笑天力气大，周笑天连晃都没晃，不动如松。

周笑天啧了声：“一姑娘，嘴子整天这么利！”

两口香气四溢的甜热咖啡下肚，子都了。

沈悠双手插兜，想扶下帽子吧嫌手冷，不扶吧，帽子都该掉了。

让这是她最爱的太后呢。

沈悠扯开手腕松松垮垮的围巾，随手往周笑天脸上一扔，也不搭理他这幼稚鬼，往人行天桥走去，又左拐沿着迎春路向前几百米，到了最近一家商场。

“不利不就让你欺负了吗？”沈悠说。

两人此时离得很近，近到周笑天能够清晰的看到沈悠鼻尖细密汗珠、眉尾小痣，还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只要拉着围巾的手轻轻一拽，再一低，就能碰到她咬得发红的嘴。

她踉跄了两步停下，一把扯下围巾：“哮！天！犬！”

两人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后，沈悠要了一杯绿茶摩卡，周笑天要拿铁。

正纠结，旁边周笑天突然伸手替她拉了下帽子边，帽子堪堪没掉，沈悠还感动，想着哮天犬真是长大了，都懂贴关心人了。

周笑天有一搭没一搭的搅着咖啡，问沈悠：“打算斫新琴了吗？”

一楼的咖啡店他们常来，这会儿没什么人，大概是因为天太冷了，大家都不想出来，店里比往常安静很多，只循环着一首节奏轻缓的英文歌。

跑了没一会儿，沈悠就有点不上气了，手撑膝盖上气不接下气：“不跑了，去商场里面吧。”

沈悠上一把琴已经卖出去了，姥爷的意思是，就算今后不指望卖琴活着，至少也要每年斫把琴，为技艺进也为知名度。

这下，沈悠娄子了，周笑天二话不说，一手攥着她两手腕，拿围巾三下五除二一绑，拽着，挑嘴角：“服不服？”

周笑天看她都冒虚汗了，皱起眉：“不知上帽子？”说着，走到沈悠面前，要替她帽子。

周笑天嘴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沈悠在后边追他，幸好小区这时候也没什么人，她也不用顾忌形象，甩着围巾抽他。

去你的！

周笑天特别可恶，跑也不快跑，就在她前边几步远颠着小碎步，时不时还转过回挑衅她，可把沈悠气够呛，偏偏围巾还抽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