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晔说：“我就喜欢27岁，肤比我好的男人。”

“没事，你要求的最好。”

曲申楠的脸瞬时又僵了，顿了几秒才移了进去。

曲申楠转过来。

座位间没空隙，稍有举动就会碰到对方的。

曲申楠表情有点僵，脸上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染了点红，瞪了半晌甩手走人。

余晔又把视线转向没什么表情的男人上，吵杂声里微微俯盯着曲申楠的眼睛看，“曲医生，怎么换座位了？”

那是个瘦小的老，脊梁微弯，银丝满，在外的肤黝黑里隐约带着泥垢。

他跟赵文学交谈，表现的有点局促。普通话有着重的当地口音，说快了听起来更是一塌糊涂。

对于她的大言不惭，曲申楠顿时又出那种不赞成的表情。

傍晚时到了一个尘土飞扬屋舍破败的小镇，坐了一整天的车，全人都腰酸背疼累的慌，反倒是长年跑长途的司机师傅笑呵呵的没多大的疲惫相。

余晔翘着二郎，单手托着下巴，时不时扭看曲申楠一眼。男人老老实实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视线投在窗外，一小时过去都没有丝毫变化。

余晔清点完人数，最后一个爬上车。她的座位紧挨着车门，除前方单人座外是最靠前的位置。余晔搭着扶手朝后看了眼，坐中间位置的刘莎冲她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

余晔说：“你放轻松点，这么一车人在呢，我又吃不了你。”

她走上前，曲申楠自觉缩给她让路，余晔没动，转而说：“你坐里面。”

说着退了回去，安安稳稳的靠在了自己座位上。

曲申楠抬看她。

曲申楠自然垂在侧的双手轻微抖了下，他拧眉看向余晔，神色认真而严肃。“余小姐，我并不喜欢开玩笑。”

这边是内陆，祖国腹地，贫瘠的气息扑面开来，信息传递，交通，购物等等在都市日常的便利到这里已经都消失的差不多了。

他看着眼神玩味的余晔，心中无力感顿生，解释说：“不是我要求的。”

属于女人的馨香扑鼻，红里吐出的呼轻轻在他的脖子上，起了细细的鸡疙瘩。

赵文学听他说完点了点表示明白，随后点了烟抽着，边拍了拍手，等人都安静了说：“今天晚

在一个灰扑扑的面馆吃了晚饭，等了半小时后见到接人。

型，你想不想知？”

余晔故意压低声音说：“免得你跑了。”

午饭后陆续上车，他们要到达的目的地十分偏远，车程要很久。

余晔轻笑了声，不以为意的说：“害羞什么。”

车子开始行进，赵文学转过来，问：“怎么了？”

余晔：“没事。”

这么美丽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很温柔。

余晔挑眉，惊讶的说：“谁跟你说这是玩笑？”

余晔说：“正是显山水的年纪，不要总是板着个脸，该高兴的时候还是要高兴。”余晔突然靠过去挨近他，低声说：“你笑起来，应该很好看。”

“轻浮。”曲申楠连忙扭开，好一会结上下鼓动了下。

“曲申楠。”

两人往停车的方向走，灿烂的阳光的掉落在两人上，投在地上的黑影紧挨在一起。

沉沉的柔和女声，带着故意的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