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上完也没用啊，我还是脚疼，鞋子太薄了。”

“还有高跟。”

“还得一个多小时。”

余晔盯着他看了会，松开手，揣进兜里，淡声说：“开玩笑的，别介意。”

曲申楠收手，拧上瓶盖，退开了些。

“余晔，拜托！”

“没事。”

边突然多了个人，余晔转，意外的挑了下眉，“曲医生，难得你主动凑我边来。”

余晔不耐烦的退到她边，“你就带了这么一双鞋？”

曲申楠警告的开口：“余晔！”

余晔笑了下，“我蠢呗！”

其他人都在原地休息，余晔左右看了看，走到大门口那边的大石块上坐下。

余晔说：“放心，不让你抱也不让你背，你受累，我也心疼的。”

时间过去，越往后脚底的疼痛感越强，那种整块脚都要给掀起的感觉让人发麻。

曲申楠似乎受不了似得撇了下，才说：“有事可以找我。”

“有事。”

学生还在上课，他们的行李都被放在场中央，余晔找出自己的箱子，从里面拿了双干净袜子，又把喝剩的半瓶矿泉水拿出来。

余晔忽然探手抓住他的胳膊，笑着说：“你扶我吧！”

这里只有两个上了年纪的教师，还是父子，彰显着破败和贫困。

手下的肢隔着衣物也能感出其中隐隐的力，余晔下意识的了，说：“好像有肌肉。”

“我也是，你跟我换好不好？”

张小苗拨开垂落下来的长发，哭说：“走不快啦！”

等鞋子换过来的时候余晔都有种自己脑子给猪拱了的感觉，但换都换了，只求张小苗能记着自己的话，后期别再添麻烦。

队伍继续前进，张小苗沮丧的落在最后一瘸一拐，余晔冲她喊：“你快点！”

曲申楠视线往下一扫，“你没事吗？”

“……”

“不用了。”余晔制止她，眉心微皱，忍着斜坡带出来的摩疼痛，“反正也没多少路了。”

“……”

山路弯弯绕绕往上走了很长一段后，刘莎说：“我跟你换着穿。”

“你要怎么帮我？背我？还是抱我？”

“你跟我换嘛，好不好，我脚痛的真的走不了了，后面的路反正也好走了嘛，到目的地我就还你，行不行？”说着牢牢攀住余晔的胳膊，期期艾艾的继续说：“你就跟我换下吧，我保证后面不给你们添麻烦，你这次就帮我一下，我以后也不跟你对着干了，行不行？拜托！”

余晔低骂了声

这是曲申楠真正意义上的唤她名字，被撩了这么久才吐出来，也是真不容易。

余晔笑了下，“怎么？担心我啊？”

“撒对我没用的。”

☆、6

“38。”

余晔无语的扭过，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曲申楠杵在那，倒也没抽离，只狠狠的皱了下眉。

余晔咬着牙，手心汗的厉害。

他们最后到的是一间立在山腰的小学，规模极小，几间平房，房前一个小场，中间孤零零立着旗杆，红旗在端飞扬。

脱了鞋袜，脚底的水泡已经被磨破了。

张小苗偷眼看她，“余晔，你穿多大码？”

“也真是不知你怎么想的，干嘛要跟她换，就该让这人多吃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