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打发时间。”

曲申楠抿着嘴，侧脸看过去线条有些僵，他并不想撒谎，但又不想告诉余晔实情，模棱两可的吐了句，“还好。”

刘莎扒了口饭快速咀嚼着咽下，又说：“你这边反正老大会来，等会让他送你回去。”

余晔说：“不是，那我不上前，岂不是就换你挨打了？”

手臂毕竟经历了二次伤害，说不疼那纯粹是骗人的，余晔痛的恨不得嚎上几声，但终归是忍了。

曲申楠被她无关紧要的模样弄的气不打一来，撇开沉默下来。

点滴快见底时，曲申楠帮她换了一个药水袋。

余晔点，“好。”

刘莎出去买饭了，余晔掏出手机给她发消息闲聊。

“我已经下班了。”

余晔理所当然的说：“对啊！”

其他正挂点滴的病人纷纷将目光转移过来，余晔也被他吼得吓了一。

余晔才发现已经十一点半多了。

曲申楠直接没搭理她。

曲申楠坐在她旁边，不远墙上的电视机正播放着热门综艺，明明是不算安静的环境里余晔却觉得有些尴尬。

没一会曲申楠再一次打破沉默，“见到形迹可疑的人你不避退，反而跑上前，这就是你对危险的认知？”

他想，果然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心底止不住冒火，有些压制不住的矛盾情绪弄的他脸色更差了点。

曲申楠：“手还不够你疼的？”

“还好是怎么个好法？”

她也只能借着说话来转移注意力，便又冲曲申楠说：“对了，曲医生，你跟你女朋友现在相的怎么样？”

曲申楠看她一眼，“需要了解这么透彻？”

余晔被他森冷的目光弄的莫名，“怎么？我说错了？”

曲申楠吐了口气，撇开。

曲申楠给人的感觉都是平和清淡的，很少有情绪这么外的时候，至少余晔没见到过，哪怕把他撩拨狠了，这人也就是皱个眉罢了。

曲申楠蓦然高音量，“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事，回家后多注意，好好养着问题不大。”

余晔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突然由衷的说：“现在想想找个学医的男友真是太好了，至少有个免费的家庭医生，毕竟是个人都有疼脑热的时候。曲申楠，你们医院还有没有单汉？给我介绍一个。”

她跟曲申楠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碰面了，再见面让她感觉曲申楠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又一时说不上来。

余晔转过看了他一眼，对方的目光有些严厉，余晔被他莫名看的有些心虚，将手机收了起来。

“所以你就上来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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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晔说：“你去忙吧，这边没关系。”

曲申楠冷冷的看向她。

余晔又看了他一眼，理智的保持沉默。

就在这时刘莎回来了，手里拎了三个便当，她先拆了一个快速吞咽起来，边说：“我吃完得赶紧走，单位有点事。”

护士推着车走过来，给余晔扎上针。

领完药后去输大厅，里面的护士见到曲申楠纷纷打招呼。

“你还有心情玩手机？”曲申楠说。

“曲医生，低调！”余晔低声说：“别这么激动，影响你形象。”

余晔说：“无聊，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