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走了。”钟景声音清咧。

他还没来得及点燃，就被一只白的双手给抢了过去，掌心的温度过他指尖，温温的。

“……”

电脑屏幕上的是什么？好像是二维建模？

钟景剧烈地咳嗽着，把腰躬成了一个弧度。他一边看着电脑，一边从袋里摸出一烟。

初晚重新坐回那张椅子上，有好几个次，她在脑海里组织语言，想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达出来，可却说不出口。

初晚僵住，浑开始紧张起来。

初晚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对人要善良，爱惜自己。她不能看着还在生病的钟景肆无忌惮地抽烟。

初晚乖巧地不敢动弹，钟景越靠越近，他上那冷咧的味与香烟交织在一起，让人愈发地呼困难。

初晚耳的红色刚下去又起来了。

“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钟景努力帮她回忆某些东西。

她边缠绕着钟景的气息，初晚甚至感觉他呼出来的热气到了她脖子上，感觉好。

“我都没嫌吃亏。”钟景一脸的坦然。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钟景好像打完了游戏，他抻了一下腰，瘦的腰线一闪而过。

“这是我乡下的表妹，我阻止不了，非要来网吧见识一下。”钟景把卡递给他，神色自然地说。

走出网吧后，天色渐渐暗下来，远的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飞蛾冲过去转瞬被燃断

“好了。”钟景把她发的虫子弹开，迅速踩死。

钟景下去退卡的时候，网小哥瞧见了后面的初晚，调侃：“不是说好十分钟的吗？”

她自顾自地说着，忽然，钟景一下子凑前来。

“那你也不能……”初晚胆子大起来。

初晚耳刷地一下变红了，她干脆不扭不回答这个问题。

钟景弯腰收拾的时候，初晚瞥了他电脑一眼一怔。

钟景瞟了一眼还站得僵直的初晚，角弯起：“怎么被我碰一下，还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初晚眼睛睁大，不知不觉就把肚子的腹诽腹说出来了：“虽然你心情不好，但你不能一直打游戏打到关门吧……”

是感冒了吗？”

那不是大二选了之后才开始学的吗？他这么快就决定好了动漫设计哪个方向吗？

钟景把一旁的初晚晾在一边，又开始敲起键盘来。

初晚有些无措地解释。她不擅长沟通，也表达不出自己的想法。她其实很想说，关心是真的，想进舞蹈社也是真的。

“网吧不会关门，有通宵。”钟景淡淡地提醒她。

初晚回神，走的时候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香蕉牛和药，跟在钟景后面。

之后又用纸巾把它包着扔进垃圾桶里。

看起来茸茸的，让他想起了某种温顺的小动物。

“你还是不能进舞蹈社。”钟景直接了当地说，像一个无情的宣判者。

钟景觉得有些好笑，盯着眼前的初晚。他发现初晚发很多，即使是扎了一个花苞，两鬓的细碎的绒还是飞出来很多。

钟景站起来，弯腰点击着鼠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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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钟景厉声说。

钟景心脏猛地一缩，他垂下眼没有说话。半晌，他抬，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他说：“初晚，这招对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