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在办公桌前点燃了香薰，淡淡的香味随即盈满正个空间，初晚紧张的神经得到缓解，她整个人放松下来，点了点。

渐渐地，有人在她耳边轻声问：“你为什么要惩罚自己？”

许医生有些惊讶她此刻突然改变的想法，却还是为帮初晚眠而准备。

“初晚，要和我聊一聊最近的生活吗？”许医生温和地问。

初晚忽然想起学校，想起自己执着地要进舞蹈社，想起了钟景，那天他的眼神认真，没有半分轻挑，他说：“你没有生病。”

初晚躺在床上，周围突然静了下来。随着许医生温和的声音响起，她感觉自己来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中，还闻到了带着气海风的味，清淡又有点咸味。

迷糊中，有人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声音坚定而又温和：“你没罪。”

她在黑暗中，拼命走过长长的隧，无奈一直走不到镜。

许医生很快让初晚进去，并给她耽了一杯水。许医生长相斯文，一副银框眼镜勾出斐然的气，一白大褂衬得他材欣长。

第21章

初晚知他说的试一试是什么，人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话音落下，初晚所的蓝天大海不见了，转眼变成了一望无际的黑暗。

“我可以。”初晚松开紧攥着衣服的一角。

在进去之前，初晚还是忍不住发消息给钟景：我妈让我来医院看病，但其实我还是有些抗拒医院的。

提到及的时候，初晚呼明显急促起来。许医生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可以不说了。许医生眼角带着笑意：“换了个新环境，你改变了很多，从前你的眼睛看向别人是怯生生的，现在敢直视别人了。”

“你平时应该多参加一些集活动，一切都回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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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聊的时间距离多了十五分钟，我觉得你改变了很多，人也开心不少，有点活在人群中的意思了。”许医生给她添了一杯水。

大红色的舞裙，纤细的脚踝，前的铃铛声，不断在眼前闪现。

“现在，你要试试吗？”许医生微笑地询问她。

躺在床上的初晚呼急促起来，额上的汗一路到脸颊边，她闭上眼痛苦地说：“因为我有罪，我要审判我自己。”

“那不是真的，初晚，你醒过来。”

初晚醒过来的时候异常疲惫，她了一的虚汗，衣服和贴的内衬黏在了一起。

初晚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间小房子里，她想出去却出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哭泣，哭完就缩在角落里。

初晚聊到了自己的大学生活，提及了自己新交的朋友和发生的有趣的事，这自然少不了钟景的。初晚讲了自己执意进舞蹈社和在迎新晚会上舞的事，当然，也坦白了学校有人拿她有肢接障碍恐惧症这件事来文章。

许医生照例开了一些安神的药给她，他的眼神夹杂着超于对病人的关心，不过初晚还陷在那场虚惊中，没有发现。

许医生发生了她的小动作，笑：“没关系，我们下次也可以，等你真正放开的时候。”

班，就留了初晚一个人在医院。初晚每次来医院都有一种窒息的感受，雪白的墙，冷白的被套，冰冷的械，并且她所有不好的记忆都是与医院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