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还好，成年人了，□□一下也没有什么负罪感，就是还是个高考生，得

陈澄飞快地把外套盖上，别扭地拎了拎里面漉漉的单衣。

“……”陈澄翻了个白眼。

骆佑潜垂眼，把药膏在她手里，也没有多待，给完就走。

孩子的母亲也立起说着抱歉。

到了座位，骆佑潜又从兜里拿出纸巾，侧过去刚要帮陈澄衣服，一抬眼，又倏忽垂下。

回到出租屋后，陈澄把那杯已经凉了的牛放在桌上，坐在床边盯着它看。

关上门后，他靠在门板上，渐渐收回视线。

***

第二天，陈澄起来时骆佑潜已经去学校了，她把外面桌子上放着的早餐吃尽，也同样去了学校。

耳尖红了。

陈澄想说不冷，但最终没说出来，嗓子眼发酸，只好紧紧地握住牛杯。

“你别说，你家那个弟弟还真靠谱的啊。”见她没事，徐茜叶放了心，转而跟她打趣。

后来电影放了些什么她都没怎么看进去。

“没有，你就放心吧。”陈澄笑笑。

“衣服盖上！”

是之前彩排的话剧表演考的日子。

“真没事，看电影吧。”陈澄没脾气地笑笑。

“……”

“对了，他几岁啊？”

陈澄叹了口气：“他以前拿过拳击冠军的，昨天我没拦着，我都怕那个什么‘总’要当场翘辫子。”

“烘一烘。”

就连徐茜叶这个常年翘课的不良学生也来了，她和陈澄没有被分在同一组，在不同的排练室练习，直到将近午饭时才约着见了面。

陈澄怔怔的看他一眼，奇怪地低下，才恍然发现自己里面的单衣刚才被泼了一块，内衣都透出来。

他突然想抽支烟。

徐茜叶这朵从小温室里长大的花并没有听出其中的无奈，兴冲冲：“我说呢，还以为现在的高中生材就这么好，宽肩窄腰的，看着就要。”

“真没受伤吧？”

骆佑潜这才重新侧过，替她把外套衣领掖了掖，把热牛放进她手里。

看了会儿，卧室门被敲响，骆佑潜推开门进来，手里拿了一支药膏：“姐姐，你涂点这个。”

陈澄扯了下他的衣角，打圆场，拿刚才的纸巾往衣服里抹了抹。

临近跨年。

她穿着高跟鞋，黑色细跟，脚趾细长白皙，脚背饱满，隐隐有穿破肤的青色脉。

什么叫诸事不顺，她算是会到了。

一上来，徐茜叶就拉着陈澄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番。

“呃。”陈澄顿了顿，“现在没打了，可能遇到些事吧，我也没好意思问，不想再揭人伤疤。”

“你干什么！”骆佑潜皱眉，把陈澄揽到自己旁边。

凶巴巴的，骆佑潜把自己的外套扔到她上。

陈澄这才想起自己的脚后跟被高跟鞋磨破了，红了一大块。

从收到短信开始就提心吊胆到现在，一点一滴的意外在他眼里都成了故意伤害，简直快有了被害妄想症，他声音响的，顿时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今天就是12月的最后一天了。

“冠军？！拳击？！”徐茜叶目瞪口呆，“还有这种份？”

“嗯？18吧，高三。”陈澄说。

“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