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水止不住地，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为他眼泪。

她抬起，看到站在不远的男人，他拳风带血，正一拳拳打在花臂男满口血的脸上。

花臂男已经被她俘获了，她说啥是啥，他冲后面的人摆摆手，“出去。”

她抬眼看向站在一边的壮男，见他紧紧盯着这边，收回视线跟花臂男说：“被人盯着不舒服，能让他出去吗？”

苏瑞拉起地上的程雨茉，看到她被扯烂的领口，蹙眉把她的衣服正了正，语气关切地问，“没事吧？”

还没等苏瑞反应过来，壮男已经举着凳子砸了下去。

重新入空气的肺一张一合，她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恢复意识。

犯。

就在她陷入沉思时，苏瑞醒

电梯门终于开了，她正准备拖着苏瑞往出走，一回看到了门口的童菲。

程雨茉惊慌失措地蹲下扶他，“你醒醒，我上送你去医院。”

他手上的力度跟他的疼痛度成正比，他并没有因为上开了个口子而变得虚弱，反而还更暴了几分。

苏瑞强撑着把她拉进电梯，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终于不住“哐”地倒在了地上。

程雨茉看着满脸是血的苏瑞，血珠像断线的珠子不断下坠，划过他白皙的脸颊惨白的。

她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会为了救他而甘愿受伤。按照以往，如果他看到这样的情景，也许会搬个凳子坐在旁边围观，她觉得这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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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程雨茉坐在沙发上看着陷入昏迷的苏瑞，天已经亮了，他还没有醒。

她印象里的他还停留在过去，那个总是针对她的霸男人。

程雨茉听到椅子断裂的声音，她努力撑起子往过爬，却被壮男揪住衣服往外拖。

“别哭了，有我在。”苏瑞拉着她往外走。

他只打了一下，壮男腰受挫，倒向地面，疼的来回打。

成功了，她手紧紧攥住匕首，脸色恢复了厌恶，她把手中的刀狠狠刺向毫无防备的花臂男。

他面目狰狞，跟他手臂上的老虎一个表情。

壮男听话地走出去关了门。

“咣当”一声。

程雨茉的手空了出来，她的眼睛往下挑，盯着花臂男兜里出的半截子匕首打主意。

***

苏瑞晃了晃，从额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眼睛，他握住被打断的椅子，站起来冲到壮男后。

程雨茉这才敢进行下一步，她把手臂环住花臂男的腰，一只手故意在他后背上摸索，分散他的注意力，另一只手悄悄住了匕首的一端。

童菲傻眼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苏瑞，直到听到程雨茉大喊，“快，叫救护车。”她才慌乱地拿出手机。

她努力睁开眼睛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她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只看到一个白色影冲进来，满戾气，把掐着她的花臂男拖到了地上。

“啊。”的一声，花臂男惨叫，捂着腰上的刀口，死死掐住程雨茉的脖子。

程雨茉刚想站起来，视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举着凳子的人影，她忙大喊，“小心，后面有人。”

程雨茉被他掐的脱离了地面，她能感觉到肺中的氧气变的稀薄，她的意识逐渐恍惚，大脑也停止了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