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兰平静的说
,脸上神情看不清喜怒。
“刘氏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你们刚才去哪了?”
“姐姐舍不得生你们的气,是我
的不够好,你们应该在家好好
功课的。等以后
不会再上门堵人的,你们就不用跟着姐姐走这么远的路到
浪了。”
安晓凤胆子小,说话声音也不大,见安晓兰不出声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姐姐……”
内心的自责不断的煎熬着她,此刻是多么的迫切改变现状。
安晓兰敛回眼底复杂的情绪,伸手轻轻摸着安正明的小脑袋,语气缓和了不少。
一个几岁大的小孩跟着只有十岁的姐姐,居无定所的捡着破烂,她怎么能这么放心呢?
“姐姐,你别这样,正明害怕。”
“姐姐,你怎么啦?是不是明子
错了?”
田大娘瞥见他们肩上看着的麻布袋子,便猜到了缘由。
“是啊大娘,你怎么也这么晚。”
这时,田大娘喊住了他们。
“活干习惯了,不到天黑都不回家的。倒是你们几个,天气开始转凉了,天色也容易暗下来,都早点回来。”
夕阳的余晖笼罩在这三个人
上,也许谁也不曾留意到街角出现过这么瞬间温馨的一幕,但他们许过的诺言却是永恒的。
“是晓凤不好,是我拉着明子看人
泥人
棉花糖的,然后……然后……”
回家前,安晓兰留了三块石子在地方,当
是对杨景的留言。
“别叫我姐姐。”
“姐姐不生正明气了吗?”
“错?你们没错,是姐姐错。”
“傻瓜,以后我们姐弟几个不许再说什么
歉的话。”
“诶,大娘也注意
。”安晓兰微微笑
,带着弟弟妹妹继续赶路。
安正明也没见过发这么大脾气的姐姐,说话时的声音好像要哭出来了。
“都是晓凤不好,姐姐别生气了好吗?”
“对不起,姐姐。”
“以后你们想去哪里先告诉我一声,别让我担心。”
姐姐从来都对他们红过脸,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也着实把他们吓的不轻,首先的反应就是认错。
安晓凤有很多的话想对姐姐说,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先前玩闹的心都被愧疚代替。
田大娘忧心忡忡的样子看在安晓兰眼里,心里不由得一
。
当安晓兰回到家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经过河边时乘着划船老伯的船过河,路过田边还遇到了准备回家的田大娘。
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她再也不想去
会了,可明明这是自己的疏忽才会造成,凭什么去责备年幼的他们。
“别担心大娘
安晓兰将他们抱住,柔声的说
。
“兰子,你们怎么这么晚回来,又去捡破烂了吗?”
安晓兰渐渐平复下激动的情绪,对着眼前这两张诚惶诚恐的面孔,她才发觉这个姐姐当的有多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