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洁癖?
小展同学?
然而,展亦清只是淡然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她,也没有把衣服接过去。
罢了,他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毕竟她是无赖惯了,不适合跟她讲什么大
理。
他的话没说完,但在她听来,却已经什么都说了。
展亦清淡然收回停留在她
上的视线,
角微微勾起,
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柳荞也看着他,一时不解他的沉默是什么意思,然后又不自觉地胡乱猜测这人不想跟自己搭话了;这人很有钱,所以他才不稀罕这件衣服了;这人有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他不想碰了……
“不要哭了。”到最后,他也只是沉沉地呵斥一声。
后者只淡淡地回了她一句:“下车。”
她一手抓着安全带,一手
了
鼻子,问:“小展同学,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哭啊?”
闻言,她抬起
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展,有你这么损人的吗?好歹我们曾经还是同桌啊!”
见她突然安静下来,他暗自觉得好笑,但同时发现,她的反应也佐证了木子霖说过的话,她真的很怕死。
闻言,柳荞立即止住哭泣,因为她清清楚楚听到“车祸”二字,如果出车祸了,那不是可能会死?如果死了……自己最怕死了。
果然……
知
,但是,“天底下没有一个好男人”这个问题,难
之前还没有跟她讲清楚吗?
“谢谢啊。”她把衣服递到他的面前。
柳荞微偏着
仔细回想着,貌似自己好像用这件名贵的衣服
过雨水,也
过眼泪和……鼻涕。
“怎么不哭了?”他明知故问。
然而他的这声呵斥于她而言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和杀伤力,所以她继续哭继续骂,哭到忘我之
,还用手上拿的东西来
眼泪和……擤鼻涕,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展亦清的衣服,而且还是名牌的。
展亦清微侧过
,看到的便是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见状,他微蹙的眉
更加紧锁。这个女人,到底脸
厚到什么程度,才能
到对什么都这么不见外,这么随
而为?
柳荞默默想着,叫我上车的是你,叫我下车的也是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虽然这么想着,但她还是乖乖地解下了安全带。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言,直到他把她送到了公寓楼下。
“我没兴趣。”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径直打断,然后转过
看着她,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地
,“我对无聊的人和事提不起兴趣,而你刚好就是那样的人,所以……”
忽然之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
:“你再这样哭下去,我会分心的,到时候出了车祸,你来负责吗?”
他凉薄地觑她一眼:“我说过,叫我的名字就好。”
展亦清用余光瞥过去。她整个人安安静静地缩在座位上,眼睛直视着前方,虽然还会时不时地抽抽嗒嗒着,但至少没有先前那么烦扰人心了。
“咳咳……那个,我把衣服洗
“哦。”她对着窗外的黑夜翻了翻白眼,“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柳荞侧目看了他一眼,见他也看着自己,突然着急了起来:“你干嘛看我?认真开车啊,要是真出车祸了,我……我会死的。”
正准备下车时,突然发现自己的
上还披着他的衣服。于是她想,好吧,看在这件衣服的份上,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