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荞一时怔住。怎么话题一下子变得这么快？而且这个问题听起来好奇怪啊。

木子霖皱着眉看了一眼站在展亦清后的她，静默无语。

然而，与此同时，她也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子霖哥，你说很少有人知他，那你为什么这么了解他，把那么多与他有关的信息都了然于？是因为你跟他一直都有保持联络，还是因为你……你是不是调查过他？”

“不必。”展亦清低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瓶子，淡声回应，“我先走了。”

柳荞不解，在他一旁坐下后，小心翼翼地问他：“子霖哥，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生气？”

“展亦清刚刚跟我说，你们在叙旧？”他不答反问。

朋友？

“你知展如鹏是谁吗？”他突然问她另一个问题。

站在门外的木子霖和站在室内的展亦清无言对视，然后话还没说完，就嘎然而止了。

木子霖抬眸，声色一如此前那般低沉：“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木子

她也纳闷，到底重要吗？

见她似是了然，他索坦言：“展亦清，二十七岁，是湳市商界名士展如鹏的养子，也是亦贞酒店的老板。虽然有一个有钱的父亲，但他为人低调，几乎不会出现在新闻媒上，外界的人对他知之甚少，甚至很多人都不知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当然，虽然他很低调，但他也颇有野心，他工作态度极其细致严谨，对员工的要求也很高，也正是因为如此，仅仅用了两三年的时间，他就能把亦贞酒店扬名于全市，甚至全国。”

“然后……”他轻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闭眼，“从今以后，你不要跟他在一起，最好连朋友都不要。”

“然后呢？”

“子霖哥，你怎么来了？”良久，她才反应过来，开口问他。

“我承认。”他继续说，“我是调查过他，但当时只是因为一时好奇，所以也没告诉你。但是现在，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

她似乎已经听懂了木子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他说展亦清低调，他说他严谨、勤恳，他说他有野心……他说的这些，都只是为了向她清一个事实：某些你自以为可以去接、去亲近的人，其实只是个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存在。

木子霖是裹着一低气压走进客厅里的。

虽然早就已经知展亦清是个有钱人，但他怎么可以这么有钱？

他低笑了一声，然后看着木子霖，言简意赅地答：“叙旧。”言毕，他又回眸看了她一眼，便迈着长离开了。

“展亦……”那一刻，一个念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足以让她不得不怀疑。

于是，柳荞先把瓶子递给展亦清：“我已经洗干净了。谢谢你啊。”

毫不意外地，当他绕过木子霖时，他听到后者沉着声音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寻思片刻，又点了点：“知啊，湳市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嘛，谁不知啊？”

好久好久，她才从这个惊天大秘密中缓过神来。

这些天，柳荞一直在纠结几个问题。

咳咳，怎么感觉那么尴尬？

“那你知你的朋友展亦清是谁吗？”他紧接着问。

她点点：“是啊，朋友嘛，叙叙旧也是可以的啊。”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