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么多，等于没说。

他认真打量这一棵他“慕名而来”的歪脖子树。然而在他看来，它并没有什么奇特之。

“想说什么？”他先开口了。

“为什么？”

本来午饭她是打算在学校外边的那家她常去的餐馆吃的，但他却少有的执意要在学校食堂解决，问他原因，他却说：“有对比，才会珍惜。”

“……”你确定你是爬上来的？

这么想着，他的双手便按住她的腰肢，稍一施力，便把她送到了树干上，然后他再用手撑住树干，子轻轻向上一跃，自己也坐了上去。

“你觉不觉得，如果能够一直这样坐着，心无杂念地看着人来人往，也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打完饭菜后，她两手端着饭盘返回座位，不料这一转，却看到展亦清的对面坐着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子，有妆艳抹的，有略施粉黛的，也有素颜朝天的，但殊途同归，她们无一不面花痴状地与他搭讪。

“小展。”不紧张不生气的时候，她还是比较喜欢唤他小展。

她不说话，他却懂了，点了点：“爬不爬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一起。”

她带着他来到了歪脖子树下，在树干上拍了拍：“喏，就是这棵树，你爬吧。”

“不是说爬树吗？”

了上去。

“因人而异。”他并不完全赞同，“如果坐在我边的是别人，我可能没那份耐心一直这样坐下去，但如果是你，感觉就不一样了，不但美好，而且值得。”

柳荞看着他这套行云水般的动作，表情讷讷的，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她走到隔着他们几个座位的地方停下，放下饭盘，眼神似有若

买了饭票后，她“命令”他坐在座位上等她，然后她一个人屁颠屁颠地跑去打饭菜了。但她在几个窗口之间徘徊不定，愣是不知要给他点什么菜——因为没有胡萝卜。

“嗯，现在已经在树上了。”

情话，又来了……

他微微欠了欠子，轻叹一口气：“看来以后我们只能用手语交了。”

她默不作声。半晌，她才又唤了他一声：“以后这些话，你能不能少说一点？我不习惯。”

“嗯？”

“那我还是说出来好了。”

说实话，她没听懂，所以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它理解成：“只有知这里的饭菜有多难吃，才会更加珍惜我的美味佳肴。”

他蹙眉，很认真地解释起来：“因为这些话很自然地就从我口中说出来，实话实说而已，所以我并不觉得别扭。如果你把它理解成情话而觉得不习惯，我也没办法，只能想到用手语交了。”末了，他又问她一句：“对了，你会手语吗？”

迟疑了片刻，她给他“心挑选”了她自己比较能接受的青椒炒猪心、糖醋排骨等等，以及自己最不能接受的番茄炒。

她窃喜，然后双手抱住他的左手臂，乖顺地依靠在他的肩膀上，还悠然地晃着双。跟上次和木子霖同来时的安然不同，这次的安然之中，还蕴着的甜蜜——他给的甜蜜。

许是因为被人类的屁“折磨”得过了，树干的表并不棱角分明，反而被磨得光圆，想必坐上去，也不会被硌得难受。

她摇摇，实诚地答：“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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