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吻住她，小心翼翼地，温柔缠绵地，就好像他的手心里捧着一块世间独一无二之宝，珍贵却又柔弱，生怕稍一用力，他就会把它碎一样。

他微微一愣，旋即吻转移到她的眼角，吻去了她的泪珠。

吃了午饭没多久，警察过来笔录，之后她又跟杜梦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题，而后才昏昏睡去。

展亦清弯起角笑了笑，走到床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就像中午一样，她也紧紧地回抱着他。

她满意地吃吃笑开。他是真的记得，除了声音不再稚以外，语气竟与当初神似，清冷，疏离。

闻言，她抬凝视他片刻，随即用手了他的脸：“长了这么一副好相，分明是你在引诱我。”

杜梦和柯恪已经离开了。

“怎么哭了？嗯？”

“记得。”他的语气很平和，如同窗外宁静的夜。

他反握住她的手，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幸亏当时你被我引诱到了。”

她的额抵在他的膛，轻轻蹭了蹭，如同一只温顺的物猫：“我刚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们在乐真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跟现实生活中的一模一样。你还记得吗？”

“嗯。”她点，又用手了被泪水浸得有些的眼睛，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柳荞对他们出明朗一笑，看上去并无异样。

如她所料，是她的小展。

小展小展，她的小展啊。

“话说，在机场的时候，我怎么就走上去强吻你了呢？”

“我不。”她佯装不悦地撅起嘴，“我要亲亲，你要把那个吻还给我。”

柳荞心里咯噔一下。是啊，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冲动，那么现在的他们大概是在不同的空间，着各自的事情，就像两条相交线一样，在交点汇合后，就只能越走，离得越远。

醒来时，目力所及之，除了医院里惯有的白色，就是窗外那像黑一般的夜色。这种黑与白的鲜明对比，在她的心里透出一莫名的荒凉感。

“没有万一。”他打断她，“荞儿，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知吗？”

“小展，我……”她的声音模糊，且在微微颤抖着，“我不想离开你。”

“那万一……”

她又闭上眼睛，直至闻到一熟悉的味，她才缓缓睁开眼。

他看她一眼，然后起打开刚刚带来的保温盒，里面装有鲁嫂炖的鸡汤和较为清淡的饭菜。瓶盖刚一打开，鸡汤的鲜香瞬间弥漫开来，惹

他笑：“大概是因为你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展亦清：“叫我小展就好。”

她咧嘴一笑，朝他伸出双手：“我要抱抱。”

无其事地走了进去。

柳荞：“你叫什么名字啊？刚刚你的声音很小，我没听清楚。”

展亦清暗暗觉得好笑，不明白她今晚为何突然变得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主动得让他有些不习惯，但他当然不会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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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吻了片刻，他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波动不定，旋即便在两人交缠的间品出了一酸涩的味。

闻言，他险些失笑，轻轻了她的鼻子，说：“笨，我们为什么要分开？”

柳荞扁了扁嘴，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