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林林。”

阮宁有些沮丧地发着一串又一串的话，发完，看着那个灰暗的像，心口却堵得无法言喻。她靠近他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快乐了些，因为好像又陷入了无穷无尽的等待。如果不曾开口，也就安自己，得不到回应太正常，可是如果开了口，即便他这辈子都不再回复她，这件事也不叫完结。

“好。”

“不是胃不舒服吗，心脏怎么了？”

她感到了一双十分冰凉的手，鼻间却嗅到了十分清新的气息，似乎是不知名的花香，又似乎是漱口水的气味。一切与干净有关的感觉，就瞬间萦绕到了阮宁的脑门上。

“我倒是不知内幕，但是就听大人酒桌上戏谈，俞三前面是两个堂姐，比他大了七八岁。俞三来得太迟了，那时大家开玩笑，孙子再不来，俞老都准备再偷生一个小儿子了。后来俞三出生了，就取名俞迟。”

阮宁把脑袋缩进了被窝。不一会

阮宁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什么样的姑娘才得上他啊？”

因为我只是想你，没想你回答。

“听说俞老生了四个儿子，却没有一个孙子。”

老五点点，咂摸：“我也见过宋四，长大的，肤也白，好看得很，两个人站到一起，好像一幅画，很是般。”

大家也沉默，沉默着沉默着，甜甜掰着手指开口：“长得漂亮也不够，俞迟比谁都好看；家里有钱，俞家那种门庭嫌俗；阮家顾家都是儿子，北方各家子弟比他年纪都大些，也是不成行的，宋家倒是有几个姑娘，大概虎虎还得上。尤其是宋四，长得漂亮，格活泼，和俞三走得也近，约摸希望大些。”

她的一串又一串的话后面，只有一个字。

她的肚子又不舒服了。

她张了张嘴，嚅嗫着，想说什么，其他人却在笑：“俞迟，这都不明白？”

“你一定看不到吧，如果你看到了，也不必回答。”

她就趴在小桌上，静静地看着那只灰暗的企鹅。

“俞老在南方军区地位超然，阮家宋家顾家多有不及，至于北方，言家陆家摇摇坠，辛家温家早已分崩离析。所以到现在，俞家稍有动静，有些感聪明的都能联系到大局势了。”

原来他是俞迟。

俞……迟……

原来他就是俞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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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看着他，一直看着。

“我今天遇见了跟你很像的人，林林。”

那件衣裳很干净，好像会发光。

“你在吗，林林。”

阮宁缓缓地抬起了，她看到了一个半躬的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男孩。

“我吃了四个馒，都快撑死了，林林。”

阮宁寝室夜聊，不知怎么的，就说起了俞三。

第三章圣诞公公觅婆婆

那一晚，阮宁打开了那个好多年都没有打开的QQ，那里面是他喜欢的人，可他喜欢的人的像永远灰暗着。

阮宁了眼，她的心脏快了出来。

阮宁并没有说出她想说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鼠标移到了右上角，在点击确定的一瞬间，那只企鹅却晃动了。

想着，四周就安静了。

“我家亲戚有个叔叔的朋友在俞老办公室过秘书，说俞三出生之前，俞老简直愁眉苦脸。”

这次也许，真的是心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