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很快远去。
易嘉言看了眼手表:“好了,再不走,一会儿赶不上飞机了。”
“为什么不去?”他松开手,把吉他取了下来,咧嘴一笑,随手递给旁边的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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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眉,那眼,都是十分熟悉的。
南桥从家门口一直走到了路中央,直到车尾已消失在转角,她还站在原地忘了离开。
“摇
的意思,是舍得还是舍不得?”他笑意渐
。
“去哪儿了啊?”大春在他
后压低了嗓音骂他,“一声不吭就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老方急得都快弄死我们了!”
尖叫的女人居多,但也不是没有男人。
灯红酒绿的夜。
他从路的对面走来,穿着单薄的T恤与夹克,哪怕时隔多年他已长得很高很高,哪怕穿着打扮也变得彻彻底底,但只一眼,南桥便认出了他。
“现在就去?”
胖子笑嘻嘻地说:“肯定是看上哪个妹子,追出去泡妞了。”
原本吵闹不堪诸多抱怨的人群一下子又欢快起来。
南桥望着他不说话。
十天半个月,而已?
那人从篱笆下慢慢地走了出来,整个人像是从水墨画里捞出来一样,逐渐褪去了一
素净,因灯光的缘故被染成了彩色。
☆、第14章
“你要去找她吗?”她问。
易嘉言拎着行李出了门,助理已将车开至家门外。
“回去吧,南桥。”易嘉言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里,回过
来看着她,“外面风大。”
她犹疑不定地站在那里,警惕地问了一声:“谁?”
是很久很久都没有重新燃起过的星光。
“阿靳,阿靳,阿靳……”
靳远
也不回地挥了挥手,一路奔进了苍茫夜色里。
他上了车,降下车窗朝南桥笑:“照顾好自己。”
九点三十分。
靳远瞥他一眼,在吉他手随手播
他忽然间爽朗地笑起来,步伐轻快地走出了酒吧。
“南桥。”
后忽然有人叫她。
“怎么,舍不得你嘉言哥哥?”
南桥站在大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又一次踏上远行。
她摇
。
她像是被施了咒一样定定地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叫出她的名字:“阿靳?”
***
易嘉言看她傻愣愣地站在门边,忍不住笑起来,又走到她
旁,替她拢了拢外套,低
看着她惆怅的样子。
南桥没动,总觉得少看了一眼似的,他这一走,不知
下次回来又是什么时候了。
胖子和大春在台上不知所措地叫着他:“阿靳,你去哪里啊!”
消失了一个多小时的主唱终于回来了,一言不发地走上了台,在一片尖叫声中背上了电吉他,握住了麦克风。
深秋的风
在
上有些冷,她总算拢了拢外衣,快步朝家门走去。
“傻孩子。”易嘉言笑出了声,想摸摸她的
,但碍于她对这个动作太
感,所以转而
她的鼻子,“十天半个月而已,会回来的。”
“舍不得。”南桥老老实实地回答。
老方是远冬的老板,此刻正坐在柜台后面狠狠地瞪着靳远。
“现在就去!”
她疑惑地转过
去,发现对面的花园篱笆下站着个人,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晕在地上成了一
模糊不清的影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