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熄灭，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两颗星。

化好妆后，南桥就坐在客厅里频频低看手机，等待着易嘉言的召唤。

“你去吧，我就在酒店理点文件也好。”易嘉言倒是不以为意。

“我哥从国外来看我――”

上了床，却久久没睡能着。

清晨的薄雾里，男人穿着灰色大衣，站在校门口等她。

因为知有人在那里望着她，等着她。

凌云说：“昨晚双十二，我们的APP和主业因为同时段浏览人数太多，服务痪。今天正在加紧修复中，但是人手不够，想请你来帮忙。”

凌云的工作室就在校外的科技园里，步行过去，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那片刻的对峙里，他在想些什么？

她不得而知，却又止不住奔腾的思绪。

他，他会不会也心加速？会不会也觉得那一刻温柔美好，像是电影里的画面？会不会，会不会有那么一刻，他其实也想再凑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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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桥来校以后，导师把她推荐给了凌云，并且嘱咐凌云好好带她。

把导师都抬出来了，南桥要是继续拒绝就太不给面子了。她只好答应：“那我半小时以后过来。”

南桥一愣，随即下意识地说：“今天啊……”

她答：“起来一会儿了，学长有什么事吗？”

南桥接起电话，对方问了一句：“起床了吗，南桥？”

好不容易等到手机响起，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来，却发现电话是研究生办公室的研二学长打来的。

挂了电话后，南桥拨通了易嘉言的号码，告知他今天上午自己有事要忙。

他是这样安静地望着他，眼里有很复杂的情绪，似要吞没她。

她扬起红彤彤的面颊

停！

“不会耽误你太久，初步预计只需要两三个小时。只占用你上午的一分时间，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可以吗？”凌云的声音从容不迫，带着长期高位的果决。

南桥却遗憾得不得了，最后坚持说：“早饭一起吃，吃了我再去！”

南桥还有些迟疑。

***

越过来往车，随着无数过街的人一起走过路，然后站定在他面前，这样的过程让南桥感到安心。

南桥钻进被窝里把自己拧成了麻花，天哪，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不是说好要心如止水，好好放弃才能好好留在他边吗？

朱恬恬睡眼惺忪地起来上厕所时，被客厅里正在敷蚕丝面的南桥吓了一大，说这才是真正的险些被“吓了”。

心如止水心如止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翻来覆去想着易嘉言，想着他今晚说过的所有话，最后想到了走廊上的那一幕。

凌云又补充说：“这也是朱老师的意思，她知我这边出了状况，就让我找你来练练手，也给你累积些经验。”

学长高她一级，名叫凌云，在研究生里也算是个呼风唤雨的人了。听说大一的时候就创办了自己的工作室，和电信学院、计算机学院的几个好友一起出了几个反响还不错的APP。

“你今天有事？”

隔日起了个大清早，敷了张面，化了个淡妆。

间或看一眼镜子，不确定地想着，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

她开始闭眼默默叨念着一堆“静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