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又才将惺忪睡醒，想必浑没了力气，那他帮扶一把也是应该。只这样难免有肌肤相的机由，不甚传开了去，有失姑娘家的名节。

白藤将空碗递过去，见越槿歌不知怎的，竟呆呆愣愣的望着她，难以预料的模样，她既惊疑也不解，睁大了眼睛，对视过去。

她心思锐，有些事不说，不过是她一时惫懒不愿开口，并非全然不知。近日来她缠绵病榻，隐约也能察觉出安年与徐大夫的睚眦较劲，寻着这难得机会，便想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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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炭火，因窗子打开了小角，倒不觉着闷，反而意十足。

虽说他二人早已有了多次碰，越槿歌还替她解下衣服，看了她背肌肤，但那时情况紧急，山中无人。

前几日越槿歌忙于各种琐事，本就心力不足，徐大夫见屋子里难得来了个年轻人，再细肉，比之他这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汉也要强上不少，是以绞尽脑汁地差遣使唤。越槿歌得帮衬着徐大夫准备膳食，桌浣衣，分拣药材，哪有闲暇像今日守在床前看白藤喝药。

大多金陵城中贵女，多是弱如此的。

小屋里炭火正盛，破旧墙四四方方一览而尽，实在没甚么再逗留的藉口。

白藤扯嘴终是忍不住淡淡笑开，胜春日艳阳，缓缓启，“没有不爽利的，只是想问问，你可是不喜徐大夫？”

也就错想了白藤应有的反应。

白藤半垂着眼，向后倚靠好了，看也不看越槿歌手里细小的勺子，径自端过碗来，面无表情仰，不过须臾一饮而尽，干脆直接。

越槿歌脸颊又不经意泛红，胡思乱想之际，白藤没在意他，自顾自撑着手肘艰难起，依旧如以往不显神色，“原我竟不经意睡着了……”

白藤神色不变，眼底却入几不可察的柔意，“与你无关，白藤向来浅眠，将药端来罢。”

越槿歌收起愣神，自然顺地接过空碗，起，“那你，不妨再睡一会，我且先出去了。”

莫不是她又有哪得不妥了……

越槿歌听她这话，立即反应过来，忙不迭坐在床榻边，拿药勺细细划了两下，舀出一小口的药汁要递出。他寻思着，等白藤抿了一口，他便得轻言细语劝，些许有些苦，但这毕竟是为了子，莫要嫌弃不喜，待会他去集市买些蜜饯。

“安年。”越槿歌徐徐转之时，被平淡低喑的声音叫住，“你先莫走。”

越槿歌听罢此话，有些了然。心知若自己回得不好，白藤必会全然顾忌着他的境，不假思索同他一离开。

她的医治才刚有些起色，怎可半途而废。

越槿歌迅速回至床边，蹲下子欣喜望向她，“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于是他轻哼一声，随口，“哪个心狭隘还真会与

在外人看来他们本就是一对夫妻，甚至于越槿歌心里，今后若能安稳，给她名分亦不过是迟早的……

她亦感觉出，这几日逐渐好转，神好了许多，哪怕不复鼎盛时期，白藤也知足了。

越槿歌已打定主意，便没了礼教顾虑，将药搁在木凳上，细致扶上白藤后背，声细如缠丝，“施针费心神，你小憩一会也是好的，这几日你气色好了许多。是我不该吵醒你，该让你多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