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被拎着的郑慧和郑聪脸色变得隐隐发绿，连旁边围观的人听得都直犯恶心。

肖琴琴的脸都绿了。

她用了从前无往不利的招式，结果却发现这里的人不吃这一套。现在被人抓到了证据，这么多人看着的，没法狡辩。那个女的那么厉害，打也打不过――

“呕！别说了别说了！”

“知。”

“呕――”

商夏还在耐心地继续说：“嘉佳姐姐那样的好孩子是少数，我这样的人比较多，到都是，所以你们以后干坏事一定要小心点，万一遇到我这样的，就要被扔进茅坑……”

商夏继续说：“你们妈妈是坏小孩长成了大人，她现在想把你们也教成坏小孩，以后长大跟她一样。刚刚她就被大家讨厌了，如果你们跟她学，以后谁也不会愿意跟你们朋友，走到哪儿都会被人讨厌。”

他已经彻底吓傻了。

她忽然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语气轻柔地说：“还有，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不是光说对不起就可以的。你们弄坏了嘉佳姐姐的娃娃，八千八买的，要赔钱的知吗？八千八可以买多少好吃的好玩的？”

“我错了、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大家就眼睁睁看着她一只手上一个小孩儿听到这句话都抖了一下。

不过这个效果也是真的好，商夏看着已经彻底被吓住的两个小孩儿，将他们放在地上，转去看钱洁。

“我妈说不承认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的！还得好好伺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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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手里的录音笔，笑眯眯地看着肖琴琴：“你家孩子承认了是他们干的，我们这回人证物证都有了。现在报案，你们不仅要赔礼歉，还得按照财务估价来赔偿的。嘉佳的娃娃绝版了，只会升值不会贬，你们要赔的不止八千八，明白吗？”

不等两个小孩说话，她就说：“当然，如果你们弄坏的是我的娃娃，那我是不会让你们赔钱的。”她瞥了肖琴琴一眼，“你妈妈不是说你们农村来的吗？知乡下那种茅坑吗？”

“是是是，妈妈说承认了就要赔钱，到时候就把我们卖了赔钱给人家！”

“你这个只会哭闹的货，看我看什么？还不跟嫂子歉？！”郑广智先骂了她一句，这才讨好地笑着

从这俩孩子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是知的。

她即便脸再厚，这时候也有点不住了。

“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商夏语气十分温和地说：“随便动别人的东西，还给弄坏了，知不知这样不对？”

肖琴琴惊慌失措地看了郑广智一眼。

商夏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是你们爸爸妈妈教你们不承认的吗？”

围观的人哗然，纷纷看向刚刚冲过来救儿子的肖琴琴。

“是，是我们弄坏的。”

商夏也不理肖琴琴，只是问另一只手上的郑慧：“是不是你们弄坏姐姐的娃娃？”

于是商夏继续说：“如果你们弄坏了我的东西，不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我呢，就会这样――”她再一次把两个小孩儿提高一点，抖了抖，“找一个茅坑，把你们俩扔进去。你们应该见过吧？那种茅坑里都特别臭，里面都是稠稠的，掉进去就再也起不来了，会越陷越深，最后淹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