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着她。

姜执站起来，紧张地看着商夏：“小夏，可以考虑答应我吗？”

“是我该说对不起才对，保护不了你，师兄很抱歉，小夏。”

“嗯？”

姜执搬了椅子坐在床前，打开他带过来的本子，右手执笔，飞快地在笔记本上画出了那张图，他像是画漫画分镜一样，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商夏偏着去认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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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姜执忽然抬，温柔如春水的眼神看向商夏。

“球沿着支架下落的轨迹其实是一数学题，写出解题公式、解出来以后你就能发现――”

“没事，小夏，其实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而且画出来的画面跟发给商夏的动图一模一样。

“好啊。”

不过这不妨碍姜执解说。

不过姜执似乎也没有要讲解的意思，画完以后，他抬看了看商夏，忽然眼睛弯成月牙状。

“回来就告诉我你发给我的那张动图的意思？”

姜执一次打断了商夏的话：“小夏。”

然而――

当然，这种她从来没有接过的高等数学题，她是完全看不懂的。

几秒钟后，商夏就避开了他的眼神，笑了笑：“师兄，医生说了我这都是小伤，养一养就好了，没问题的，所以不用――”

“这是我们研究所杨老师给我出的主意，其实这数学题解出来能够发现，其实是我在询问你，小夏，可不可以我的女朋友、未来的妻子？”

“小夏，你要记得，你受伤也会血，一样要进医院，也会痛也会累的。”

商夏忽然感觉到手背上一片意。

商夏还是看不懂。

“师兄，对不起。”

姜执一边说一边手下不停，将他口中的公式和解题步骤一一写在本子上。

“什么？”

不等姜执出失望的眼神她就说：“我一直在等你这么问，我的答案是……”

“我想和你在一起，以后能够顺理成章地陪在你边，保护你疼爱你。不你以后是自己开事务所、还是选择警察，我都希望能够成为那个站在你后，一直陪伴你前进的人。”

“我知你很厉害，大家总说你是英雄，夸你无所不能，说你坚强值得依赖。可是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还没有过二十岁生日的漂亮小姑娘。上一次在你们小区楼救人后，我怎么跟你说的还记得吗？”

“我希望不什么时候，你都能够先保护好自己。”

“以前我也认为这世上没有难得倒我的事情，但现在我发现，我也会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商夏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忽然笑起来，摇。

姜执的双手紧紧将商夏没有受伤的左手收在掌心，他蹲在病床前，低着，语气轻柔地说着。

商夏觉得心开始一点一点的泛：“记得。”

“你离开建安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