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小店旁。有了这台录相机，我可以不必一个劲地去招揽顾客了。其实一开始也没有什么顾客。阿霞显然没有什么事，在我们的边快活地转来转去。她一会儿找尹平说说话，一会儿抱住她姐姐的脖子亲亲热。她说话象唱歌一样动听，笑容是那么的璀璨自然，模样是那么的天真可爱。

等到公司的易先生拿来钥匙打开店门，我们便随他搬来东西摆好摊位。我们把那台录相机搬到显眼的地方，打开开关让它循环播放介绍产品的录相带。易先生向我们交待了几句后便回了公司。他在走之前把小店钥匙的保权交给了我。

“你说呀！”阿霞见我沉默不语，促说。

我迎着她的目光。阿霞微垂下，满脸红晕。摹地，她抬起来，笑容可掬地望着我。

“难你不知吗？”我问。

“没什么好说的。”我淡淡地说。

“唉，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心倏地冷淡下来。

“那┅┅你说家乡话跟现在一样吗？”

“你老家是ⅩⅩ的，是吗？”她接着问。

“不一样，我说家乡话，你一个字也听不懂。”

我笑而不语。

“阿霞以前真的不爱笑吗？”我心想：“如果她以前不爱笑，那现在是什么事让她笑得那么开心？”

阿霞歪过去，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一忽儿她又偏过来。

“我以前真是这样的吗？”她垂下眼睑，似乎在自言自语：“不是的，本不是这样的。”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一种新鲜的、甜蜜的感觉笼罩着我的心，就仿佛徜徉在一片春天的花园里，那烂漫的春天的景色让我梦绕魂牵。但阿霞一直没和我说话，我就仿佛没能欣赏到那片最美丽的风景。

阿霞大概察觉到了我脸上表情的变化，似乎感到不解，却也没再言语，只是默默地走开了，我顿觉惘然若失，后悔自己不该扫她的兴。可我如此冷淡和疏远她，却也是情不自禁的。尽对我来说，阿霞的步履、手势和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那么美妙。实际上，我多想和她畅言相叙，多想看着她那如花般的脸庞和美丽多情的眼睛，多想听听她那甜美的声音

我认真地听着她们的谈话，阿霞的话字字被我记在了心里。

“嗨。”她轻轻地喊了一声。

“哦，我想起来了，你叫Ⅹ――Ⅹ――Ⅹ，对吗？”

“我怎么不知？”尹平说：“你以前就是爱笑。”

阿霞谈笑自若，可我却越来越感觉不自然。不知为什么，我越来越害怕见她那如花般的脸庞，看她那双美丽而又隐多情的眼睛――更害怕这双眼睛盯着我的脸。在我的眼里，阿霞就象一朵绚丽多姿、芬芳四溢的鲜花；而在阿霞面前，我感觉自己只是一棵毫不显眼、没有生气的小草。

阿霞偏过脸去。

“是的。”

但我没有问阿霞这些疑问的答案。

“那不见得，你说说看。”

爱地说：“你以前本不认识我，怎么知我爱笑？”

阿霞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到我上――她来到我边，用那双美丽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我――我既高兴又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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