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我先走一步了。”我对他们说。

“吃过了吗？”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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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吃早饭了。”项灵关怀地说。

我和乐新各自搬了只凳子坐在电视机前观看起来。节目很彩，但我的心思更多地是放在后的阿霞上。想到阿霞的眼睛会一直望着我，这使我的背心发麻。我尽量坐直了子，摆出一副优雅的姿式。尹平的那位同学老是对电视节目评论足，以显示他的博学多才，这令我很是反感。我不时回望望阿霞，阿霞一直耷拉着脑袋，蜷缩着靠墙坐着；她披着那件红棉袄，将一条棉被搭在上。

“阿霞。”我叫了一声。

“晚上我能带一个朋友上你那看电视吗？”我问。

“怎么，这就走了吗？”乐新问。

她们走了。我转进录相厅――想了想，又快步回到寝室。我仔细梳了梳发，将内衣衬衫的扭扣扣上，又整了整衣领，然后换上项灵借我的那件黄色军大衣。完这些，我便上录相厅喊来乐新一上阿霞宿舍。

阿霞这才扭过来看了看我。

嗨！你们好！”我向她们喊。

“什么事？”我听见阿霞的声音说。

我没打采地回到了宿舍。我竟然没再想家。

“累了，回去休息。”我说。

“行，过来吧！”阿霞大声说。

洗漱完毕，我随项灵一去了餐厅。回来的路上，我看见阿云和阿霞一前一后地从通向女生宿舍楼的那条叉上走了过来。见到阿霞的影，一阵微微颤粟的醉人的幸福立刻掠进了我的心房。远远地我就望着她们。当她们走近叉口，我正跟她们打招呼的时候，阿云却掉转向阿霞走去。她们说了几句话后，便各自低继续往前走。当她们走到叉口，正要和我打照面的时候，却又各自扭过去不见我。当阿霞转过弯去，也就只在我前面几步远。她低着慢慢地走着。阿云在她前面。我紧追两步，和阿霞并排走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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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项灵喊我起床时我的眼眶里正溢满了泪水。我了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明亮的阳光从窗里照进来，空气寒冷却很清新；我看见对面屋檐上的雪水在太阳光的照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我在睡梦中被阵阵敲门声惊醒了。一醒来我就想到了阿霞。“阿霞！阿霞！……”我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喊。我感到闷、气，在床上辗转反侧。

当有一次我回望阿霞的时候，只见她已穿好了衣服，倦倦地坐在了床沿上，那可爱的样子牵动着我的心。晚会节目在陈佩斯的小品后达到了高，可我却为没能和阿霞说上一句话而感到难受。我终于忍不住站起准备离开。阿霞昂起来望着我。

她们驻足停步望着我。

到了阿霞宿舍，我发现已经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是尹平；另一个人我不认识，大概是尹平的同学。阿云坐在床沿上，阿霞在床上靠墙坐着――那张床正对着摆在柜台上的那台电视机。电视机里正在播放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文艺晚会。我向尹平和他的同学打了声招呼。我望了望阿霞，阿霞微微欠了欠子。

第15章十五、咖啡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