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芙蓉办事，他放心，所以珍珠说要她便是她了。

瞧出些什么来了，不准藏着掖着，给爷说清楚了，要说错了，爷也不罚你。”

王大福咽了咽口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尖着嗓子：“那…那我真说了？”

可他真的从未认真想过，芙蓉对他的感情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他说着瞧了瞧裴昶然的脸色，见他没什么表情又接着：“金嬷嬷也是里来的，还是太后娘娘的人，可她仗着后有人，自视甚高，对侧妃娘娘也就不怎么客气，反倒是才几次见她出入正妃娘娘的玲珑阁。”

王大福一口气把话说完，抬手摸了一把汗。

“芙蓉姑娘应该是对王爷有几分意思，才好几回瞧见她暗搓搓盯着您瞧，还是当着侧妃娘娘的面，只不过娘娘她心思单纯没发现，而您大约也是不太在意，才刚进王府的时候，有一回瞧见她站在西院的门口，似乎是想进又不敢进，总之她的心思就是司昭之心路人皆知，除了您和娘娘没发现。”

珍珠又不像王大福那般从小在里长大，看惯了种种人情世故，自然也不会想得那么深，芙蓉待她不会有什么真心实意，多半是于表面的礼仪罢了。

“这才不知该说不该说……“王大福支支吾吾。

“嗯，你接着说。”

“说！”

也不曾想过，让芙蓉去侍候珍珠是对是错。

一时书房中安静的能听见窗外夜鸟的鸣叫声，有风呼呼地刮过窗台…

除了轰走曲玲珑，他还应该多替她想想，另外安排个全心

“嗯，你说。”裴昶然停止敲打桌面，盯着他。

王大福如同听见了上天的福祉，赶紧一溜烟跑走了。

王大福又：“剩下的都是王爷自己人，刘嬷嬷为人古板，侧妃娘娘一个活泼的小姑娘有些吃不消，今儿个才私下里听说娘娘就是和她起了不愉快，她一家人好似都在府上办差事。”

“叫你说，你就说，别在这里给本王打虎眼，本王都说了不治你的罪，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会说话不算话？”裴昶然瞪他。

“是吗？”裴昶然：“此话当真？”

“那才就实话实说了，先说里来的，陈金海比才来得早，可才瞧着他还是只是着厨房这一方天地，且主子并不怎么待见他，只有侧妃娘娘偶尔会想起他来，找他要个糕饼啥的，才觉得他肯定挖空心思想讨好主子，这才们过得好不好，都得瞧主子眼色不是。”

自打裴昶然从中出来建府至今，侍候他起居的都只有芙蓉一人而已，要说裴昶然完全不知芙蓉对他的感情，也真是自欺欺人了。

裴昶然沉默了。

王大福站在一旁诚惶诚恐，他觉得自己说多了，常言说多错多，王爷虽说了不会罚他，可难保一时气上啊，这可如何是好？

”芙蓉呢，你瞧出什么了？“裴昶然问。

王大福抬起来眨巴着眼睛：“爷府上的人甚多啊，才捡要紧的说成不成？”

王大福的话如同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才哪敢撒谎啊，她也没什么避讳，想去就去，也不止才一人瞧见了。”王大福委屈。

就在他脑补了无数被惨打到开肉绽场景的当口，裴昶然发话了：“你先回去吧，本王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