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这么多下属的面,不便把话讲得太直接,宛遥掩饰
地悄悄扯了扯自己的衣带,示意旁边的几名医士,“这几位是城内有名的大夫,大将军让他们来给军中的将士检查
的。我正好想试试前段时间调制的外伤药,所以就跟着过来了……”
转眼见对面一群整整齐齐的人,气氛貌似很冷凝的样子,于是小声问:“你们是不是在忙?要不,我先跟他们去别
看看?”
几乎所有人都看见将军微微一震,神情瞬间就变了,他猛地转过
去,面前的姑娘聘聘婷婷的站在那里,眉眼安和,温
如玉。
宛遥的表情尚有几分茫然,就见他侧
,面不改色地吩咐:“都听见了么?”
宛遥细细地查看着对方的伤口,不时洒上些许药粉,似乎有些举棋不定。项桓偏
见她隐约皱着眉,不由问:“效果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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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此时,远
有个熟悉的声音。
那步兵显然颇为犹豫,左右环顾,游移不定。
闻言,一众将士都暗自叫苦,想着这只怕得跑到天黑了。
宛遥将肩
的小药箱放在地上,挨个取出花花绿绿的几个瓷瓶,随口解释:“这些伤药是在上回给你的那瓶基础上改良的,趁前一阵无事,我多
了一些,还不知
止血效果如何……”
这是一段非常人所能明白的手势,但那步兵居然看懂了。
“大、大夫,我刚刚受了点轻伤!”
项桓不耐烦了,狠厉地一盯,先是冲着他的刀扬扬眉,再用两指
了个小跑的姿势,随即一刀切断。
他点点
。
他顿了半瞬,立
积极的
刀,暗暗往小臂间一划。
项桓眸中铺出一丝意外,
边的笑意一点点漾开,一干士卒只听他用活泼得简直过分的嗓音说
:“你怎么来了?”
“项桓?”
眼见她这趟总算没白跑,项桓在旁安心地抿抿
。
看得出她还是有点遗憾,项桓垂眸沉思片刻,抬目向对面站得端正的军士们望去,视线最终落在一名腰间佩刀的步兵
上,隐晦地向他丢了个眼神。
项桓挨在她
边瞧了一会儿,见状略一思索,抬
厉声下令:“有外伤的,排前面来!”
项桓朝背后那一队倒霉孩子望了一眼,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有,不忙,一点都不忙。”
话音落下,窸窸窣窣地动静之后,两三个士兵调换了位置。
二十圈,几时跑完,几时吃饭!”
后者反应了半晌,诧异地指着自己。
“大将军派医士例行检查,现在放下手里的事,同伍成队依次排好。”
宛遥才要把药瓶收捡起来,一条
着血的胳膊便递到了眼前,上面的刀口很是新鲜,正欢快的冒着血泡。
“不是……”她合上瓶
,为难地摇
一笑,“嗯……大家的伤都差不多愈合了,所以也看不出什么好坏。没关系,下回有机会再试试吧。”
都是早些时候落下的刀枪伤痕,早已包扎严实了,士卒自然不敢劳驾她动手,利索地解开布条。
负重跑二十的事情顷刻间已被他丢至脑后,方才还怂成一团听训的士卒们此刻很给面子地排成了两队。
她怔了怔,却也并未多想,急忙拿出药瓶:“你稍等,我这就给你止血。”
这群兵油子何其聪明,不过眨眼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