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我看见……”莉西亚跑到他边，气吁吁，还未说完一句话就顿住了。

莉西亚尴尬一笑。

自由贸易商带来的粮草，大分被银刀号的公立食堂买下了，用的是船队的公共资产。不过富裕的人家，如果看上了什么也有拿钱自己来买的。

在银刀号底层的衔接口，码一样存放小船的地方，现在停泊了一艘黑漆漆从未见过的中型货轮。

“那产牲口吗？”

玛丽用指甲点了点莉西亚的鼻子：“小公主，银刀号虽然不产粮食，但是产男人啊。”

那商人眼疾手快：“五一

玛丽眼睛又瞟向另一边，意有所指：“不过还是这个最极品，别扭禁的死正经，一船找不出来第二个，算是特产了。”

海德雷看到他们，转对艾萨克说：“这些足够全船的人吃上几顿的了。不过成色不太好，应该是旧粮。”

莉西亚不知什么是空，她知这千年来自然失衡，却只懂字面意思，没有见过现实的样子。

“你喜欢这个？”艾萨克看她对着珊瑚发呆，随手捡起一问。

她探看去，在堆满废物的角落，还有一些雪白的棒状物。

这回海德雷虽然还是听不懂，但是绝对不想再问了。

周围能听懂通用语的人唯独艾萨克和玛丽两个，玛丽笑得合不拢嘴，海德雷觉得奇怪，问了句，玛丽一字不漏地翻译给他听。

“这是什么？”白白的一，像是骨。

那自由贸易商的船主听到了解释：“有旧粮卖就不错了，今年连生产粮食的库布舰队产量都下降了30%！我到这里为止就不再往南去了。”

从扬帆上就能看出，绝不是银刀舰队的旗帜。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你有在哪见过牛和羊？”

生产的。

“布匹、木材、粮食，银刀号什么特产也没有啊。”

莉西亚听懂了一点点，她回问艾萨克：“库布舰队产粮，那银刀号产什么，产肉吗？”

【失衡】表现的方面到底有多少，她也不知。

那商人说，“这附近的海域还算完好，再往北去，Y14区那边已经全是空了，有很多这样的珊瑚。”

莉西亚在货轮上参观，除了一些品相良好的商品，她还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堆破铜烂铁。

正好有个商人过来搬运东西，讨价还价一阵，用一袋谷物换到了一麻袋的废铁。

“这是彻底死亡的珊瑚，可以勉强拿来二次生产。”

“咳咳。”海德雷默默咳嗽了声，决定还是装不知。

她眼睛瞄向站得笔直的艾萨克：“优质的、健壮的、俊俏的、好用的……年轻男人，你不是见了很多了。”

莉西亚自从来到这里，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外来人，她拉着艾萨克的手，几乎是几步一地上了对方的船。

“现在北风，会有一些自由贸易商来卖东西，算是小型交易。”艾萨克拍了拍她的背，“想下去看看吗？”

“他们也回收垃圾，废铁、废料等都要。”艾萨克解释。

“自己人够吃都勉强。”

“艾萨克！”她喊了声，站在船舷边的男人回过。

在那货轮上站着几个面生的水手，大副海德雷和玛丽站在船上和他们交谈，不断有人爬上爬下，搬运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