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走吗？”他眉黑而密，眉心中间有习惯的折痕，一对眼珠像茶水色的玻璃，深深地写满了思绪。

“欸……”声音像叹息，又像是妥协。

她主动凑上去抱住他，两人亲密地躺在一起。

两人之间没有距离，她鼻尖都是他上的味。她迷迷瞪瞪地想，有点像海风掠过海面的感觉，很好闻。

“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莉西亚伸手摸摸他的脸，“对不起。”

“够了。”他的脸有点红，难得有了表情，气息也紊乱了。

艾萨克了两把她的脸，像棉花糖一样轻轻松松就扯开，但莉西亚还跟一滩烂泥一样一动不动。

艾萨克把杯凑到她边：“喝水。”顿了顿，“喝完给你摸。”

莉西亚想了想，又凑上去嘬了口，“成双成对。”

“抓住了！”他猛地一抖，然后又僵住。

“的，像条小尾巴。”茸茸的蛾状角在她手里一动不动，好像在咬牙忍耐什么似的。

忍到进门，他一把将她丢在床上。床垫柔,她整个人弹了两下，一歪呼呼大睡。

“……”

莉西亚看了他一会，忽然抬手了他眉心：“摸摸就不疼了。”

没想到这句话这么灵，她上就睁开眼睛了，就着他的手很快喝掉一杯，双眼亮晶晶看着他。

莉西亚十八年来第一次喝醉，她觉得脑袋晕晕的，因为肩上埋了颗脑袋，顺势也抱住了他。

艾萨克皱了眉，看来以后不能让玛丽再教她了。

莉西亚被抓住了手，无辜地瞪大眼睛瞧着他，艾萨克第一次挪开视线，微微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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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醒醒。”他把她捞起来，刚坐直又乎乎地倒下去了，没办法只要放在自己肩膀上。

趁着不注意，她张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偏偏牙上又没力气,啃吧两下只留下一堆口水。

她靠在他上，艾萨克伸手搂着她，低埋在了她颈窝里。

“莉。”闻言她微微抬起，见艾萨克低，挡住了的光。

两个人单独呆在屋子里，一个坐在床边一个窝在床上，艾萨克低着脑袋，莉西亚颤巍巍伸手，在他发里摸索着。

与之前几次不同，这一次亲近他莉西亚是主动的、自愿的。天虽然黑透了，但是屋里点了盏小灯，她亲眼看到艾萨克脱了上衣，与冷调的灯光相比，他的好和。

她凑上来：“亲亲就不疼了。”说着在他左脸颊上嘬了一口。

她大脑还不清楚，本进行不了对话，只知面前人看似不开心，她的记忆仿佛是回到了艾萨克浑是伤的时候。

在此刻酒鬼公主的眼里，艾萨克脑袋上的两条小角就好像恹恹的黄花菜，还像电一样一动一动的。

他端了杯水回来，坐在床边她的脸：“起来，喝水。”

莉西亚害怕一用力就会把这两条小虫给揪掉了，所以放轻了力气慢慢摸慢慢摸，艾萨克可受不了了，忍了一会，都在发抖。

她脸颊上带着两团红晕,像朵蔷薇花，嘴里还吧唧着什么喃喃自语,艾萨克默默掉脖子上的口水，莫名气。

艾萨克揽着她的腰，忽然想笑，又指了指自己右边脸颊，“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