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他歪着没反应过来，见莉西亚眼睛和兔子似的，两只手推着他要躲开。

“大副，我们就看一眼，兄弟们都半年没碰过女人了。”两个男人哀求，贼眉鼠眼交换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然后眼睛探到门边偷看。

见她眼睛红了，他低又亲了她脸颊两口，这下莉西亚也不反抗了。

他两手抱站得笔直，上半着，就穿了条宽松的长，腰间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莉西亚正搓洗长发，忽然听见一声男人的惨叫，然后就是“噗通”一下落水声，非常响，好像什么重物被人扔下去了一样。

这一晚，借着甲板上还有多余的水，人们拿起了扫帚、拖布，吭哧吭哧开始大扫除，船舷扶手的铁锈要磨掉，甲板上的杂草要除掉，船旗要洗干净换成崭新的。

莉西亚悄悄探瞥了一眼，海面上只有一个小点在扑腾，泛起白白的水花。

“哎哟！！”狠狠摔在地上。

好像一只托着城堡的老海，载着这么多人勤勤恳恳活在海面上一万年。

“海十五分钟。”

“洗干净了，很香。”莉西亚脖子最怕，连忙往后缩，“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眼疾手快拦住她去路，搂了腰往自己上一带，莉西亚怕手里东西落地，只好侧紧紧抱住盆子。

旁边玛丽连忙探看了眼，随即大笑起来：“又是那个老光棍哈哈哈哈！”女人们捂着嘴乐，就连高傲的赛尔雅都抑制不住嘴角勾起。

这种姿势，她的肩膀紧贴他膛，艾萨克眨眨眼，见面前是一截洁白光亮的脖颈，想也没想就低嘬了一口。

只是还没找到那抹肉色在哪呢，后脑门一痛，被人提溜着脖子猛地往后一拽。

就连生长在房屋间隙中的那些老树，都被修剪枝条来了一次美容。原本陈旧的银刀号被这么一洗刷，颇有几分气势轩昂的威严。

艾萨克面如阎王，脸庞黑得和炭似的，他冷漠地低瞥了一眼。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黄澄澄如一个鸭黄挂在天边。上水洒的热水逐渐变小，人们也都洗完澡回屋换衣服了。

“你说清楚，哪里坏了？”换个人说这种话，莉西亚都要以为这人是不是和玛丽似的，留连花丛十几年，专门以调戏青年取乐。但是艾萨克……他的行动完全出于本能。

原本邋遢的水手们也换上了新衣服，发整齐梳好，穿着水手们的制服。女人们更加不同，每个都打扮的像是过新年一样，拿出了自己最好

“艾萨克，你在这什么？”后者大概洗完一会了，浑上下十分清爽，他没编小辫，漆黑的发稍带卷曲，在脑后扎成一束。

“坏！”口被锤了一下，盆子里的梳子瓶子发出乒铃乓啷的响动。

像只桃子似的……他想。

第二天，莉西亚起来的时候，一下子觉得整船的人都不一样了。

一边的海德雷默默，他伸手挠了挠背，“可别怪我没提醒。”

莉西亚脸颊被熏得红，她一手用巾拭发，一手提着盆子往回走，低没注意差点撞上一个挡路的人。

“等你。”言简意赅，艾萨克看了几秒，忽的低往她脸颊边一探，鼻子和狼狗一样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