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张纸，就在他的眼子底下，变成了一整束的百合花。

方振尧干脆地就挂了电话，他绝对是病急乱投医，才会把电话打到了更不靠谱的人那里去，都是因为之前听她说了什么，这件事也只能和你说的鬼话。

第十三章

从被窝了伸出来打电话，整只手连着肩膀都要冻僵了。

一朵怒放的白菊花。

小护士里有一个看着他的背影，别人要到膝盖下的白大褂在他上直到膝盖上，被风鼓起的白大褂像是风衣，衬着笔直修长的双，倒像是在走天桥的模特。

可他明明记得，在他伸手扶住护士长的时候，同时溅到了他手心里的，是一个木。

方振尧拿了手机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就拨了电话过去，那边响了许久才被接通，章歆冉的声音糊糊的，像是刚睡醒。

进了办公室的方振尧自然没听见那两个小护士的对话，他和同办公室的医生打过招呼，坐在位子上，深了口气才低看手上。

着什么，心情不甚好的模样，闻言也只是点了下，“恩”了声，转就走。

“啊？”被她拽着的小护士一雾水，然而转去看的时候，方振尧已经进了办公室，“不会吧，我都没看到。再说方医生刚才不是刚从病房里出来，去哪里拿花啊？”

那么，是因为他们长时间没有共用了，还是说，之后他们也不用共用，但是新的变故产生了？

方振尧把那朵白菊花扔到了脚边的垃圾桶里，右手压到他放在桌子上的病历。

温室里一年四季都有鲜花供应不错，但这种明显是一棵树上折下来的桃花，在冬天一般也是少见。

开着的窗边正好是医院花了不少钱种了各类四季植物的后花园。寒冬腊月的，其他落叶植物都衰败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冷冽的气温下曲

旁边的楚医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转问，“方医生这是怎么了？”

小护士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疑惑地“咦”了声，伸手拽了下旁边的同伴，“方医生手上是不是拿着朵花啊？”

楚医生笑了笑回过去，没再多问。

方振尧却再坐不住，他伸手去试了下手机，还是手机；去拿茶杯，没有变化；拿起钢笔，也安全；可他再去碰纸盒，立即就变成了一枝苞待放的桃花。

方振尧后退了一大步，差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唔，”章歆冉的脑子刚醒过来，加上刚才听见的语速又快，事情又奇特，她一时半会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我现在手很冷，算吗？”

“噗”的一声，像是海上的泡沫被狂风破，又像是屋檐上一点点汇聚的雨水落到了泥土被击打出来的水洼里。

当他感觉到感不对，转去看的时候，握在手里的就是这支白菊花。细的花梗被他的力气折断，蔫巴巴的倒向一侧。

“没事，”他快速地把桌上的那束花扔到了桌子下，顺手拿起了手机，“有人给我发了张搞怪的照片，吓我一。”

他直觉这种诡异的事情的发生和他和章歆冉共用的事情有关。

方振尧三两句说了刚才遇见的情况，急急发问，“……你那边有什么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