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就坐在椅子上，面对着电脑，认真地工作。

换班的医生推门进来，正好看见了他低帮章歆冉撩开了放在脸上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水面，起好看的一圈圈涟漪。

方振尧脸一红，没接话。

刚才方振尧低着认真地放玫瑰花的时候，她压上了为数不多的节才没有扑过去把他压倒。

主要是今天她从来医院开始，就一直在接收那种“这是方医生他女朋友”的有声或无声的消息，偏偏人家都是和方振尧用一种特别熟稔的语气说的，她插嘴去否认，就像是“啪啪啪”再打他的脸。

她那张圆乎乎的福气十足的脸，向来最讨老人喜欢。

她偷偷深呼了两口气，才憋住自己“扑通扑通”都要沸腾起来的小心脏。

连着两次都是隔三天就会和方振尧共用，而且真的是偶数日为上半，奇数日为下半之后，章歆冉完全相信了之前方振尧得出的那个结论，她了口杯子里的姜茶，被姜味熏得吐，把杯子推开些，看坐在她对面的方振尧。

吃完饭出去，章歆冉不想再跟去办公室，在岔路口选了去公交站的近路，正要说句拜拜，方振

章歆冉没有把花变回来。

她低喝了两口，感觉到小腹连细微的抽疼都不存在之后，干脆就把杯子推开，转去看频频传出香味的小厨房，“上次你和周治延在这里点的菜都好香啊，闻过一次就忘不了这个味。”

“我等会才去和人换班，”方振尧看了眼地上的玫瑰，“你要是不喜欢，变回来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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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半个小时后，小声的“砰”接二连三地响起，他转去看，第一眼看见的章歆冉靠在椅背上，睡得无知无觉，丝毫没在意那些浪漫的鲜花都变回了书本。

端着菜出来的小老板正好听见了她这一句，脸上笑得更皱了，“方医生过去都是和周医生一块来的，这带了女孩子还是第一次。”

小老板笑着回了厨房，出来时又给她端了碗羊肉汤，里面捡了两肉多的羊排骨，“小姑娘喝不惯姜汤，喝两口羊肉汤也是不错的。”

因为方振尧一概默认。

章歆冉低喝汤，这次没去搭话。

章歆冉却想着这可不是第一次带她来，但也不好说出来吓着颇和善的老伯伯，只能冲他出乖巧的笑。

“那第一次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单数还是上半，难是初次使用，数据还在调整？”

而还是占据着他大分注意力的后，没有任何响动。

方振尧把姜茶给她推过去，示意她继续喝，“那次我们从楼梯上下来就昏睡了，醒来时发现共用，并不代表就是从那时开始共用的。”

他说着还去拍了下方振尧的肩，像是怕自己的手有些油腻，又像是很了解方振尧不喜欢太亲密接的习惯，用的是手腕，“小老帮你照顾下女朋友，方医生不会生气吧？”

他有些好笑，过去给她拿了毯子盖上，又把地上的书收拾好。

章歆冉也想到了有过一次凌晨两点上的经历，要不是她那时正在玩手机，一定也就这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