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那张帅脸，眯着眼的方振尧就飞快地睁眼看了眼她，又把眼睛闭上，“你看见我的眼屎了吗？”

如果说昨晚上的方振尧他还能当成是喝醉了酒的神经失调，那这一早上的变故她是真的有点承受不来。

武力值本不在一条线上。

章歆冉，“……”

但他们确定关系以来，方振尧从未在她面前

坦白短信的目的达成，他的心情更好了点，三两下用脚蹭掉自己和章歆冉的拖鞋，抱着她了两圈找好位置，被子一盖就要入睡。

所以她觉得他们指尖有距离感，觉得他读不懂，让她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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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睁眼看她时都很小心。

大清早看见一大坨肉白色，说实话，一点都不惊喜。

他伸手在兜里摸了几下，把手机解锁递到章歆冉面前。

这是床上最常见的谎话之一。

一觉就睡到了次日清晨，睁开眼就看见脸离她不过一个大拇指远的方振尧。

“我就抱着你，保证不动。”

方振尧看她的神情就知她现如今对那个姓谭的只剩狂揍的冲动。

方振尧对她这句话的回答是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很认真地安抚她，“放心，我保证，在我不想的时候，你不相信自己也没用。”

谭明皓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解释那晚的事又概括了下章歆冉不答应解决的原因，字字恳切，完全就是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发言。

她一直以为，方振尧是个很优秀很厉害的人。

她捧着颗感动的心往下看，在看见最后一句时，抬手就把那颗心砸到了地上。

如果方振尧脸上不是一脸的认真，她绝对会忍不住一巴掌拍过去。

谁是残次品啊，怒摔！

章歆冉往后靠了靠，才终于让自己摆脱了聚焦时变成斗鸡眼的窘状。

“我之前不知你的了解是要从这些事情开始的，但我一直没有挖鼻屎的习惯，刚才特意想等你醒来看见了再掉的。”

方振尧问谭明皓，为什么会和他说这么多，那边的回复是――通货膨胀，残次品需要尽快出仓。

治延喝了几瓶酒，酒的迷醉混着下传来的绵绵的感愈发让他有些发晕。

章歆冉仔细思索了下，戳了几下方振尧抱她时微微鼓起的肌肉，用看了眼自己全是膘的肱二肌，很是放心地闭了眼睡觉。

早知谭明皓有这一出，她那天晚上就不故意抢他的麻小了。

没等到她的回答，方振尧就睁了眼，了两下才把那比发丝点的眼屎从眼睛下下来，摊在指腹上给她看。

然而比这更快的，她想到了淹没在过去里的些微小事，他坐在她面前的位置上，不知如何转和她聊天；他站在走廊里，不会安病人家属；他陪着周治延坐在危险的窗台上，一句安的话都不会；甚至她获救那次，也没得到安。

章歆冉眼眶里有些发酸。

抱着名正言顺还长得很帅的男朋友，她指不定睡得半迷糊时就当自己是了个春梦，一言不合就扑上去用强了。

章歆冉哭无泪，“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