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忽然说：“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对不起，锦瑟。”他顿了顿，像是对她急于证明什么，继续说，“但我昨晚说的那些话不是醉话，而是认真的。我真的想跟你结婚。”

坐在对面的程景初看到了，便问她：“这家店的抹茶味茶不合口味吗？要不要换其他的？”

其实上午听了录音，她就已经有了答案，但她还是想亲耳听他承认，可他的避而不答，让她觉得他亲口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

季锦瑟继续说：“难不是因为现在你需要宋家的扶持，所以你不能跟宋茗把关系闹僵吗？”

可程景初在听到她说了这一番话，他缓缓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有着歉疚。

程景初看着她，没有回答。

刚刚他送走宋茗的那一幕，她正好在车里看到了，所以她会有这样的假想，并非无中生有。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看程景初，问他：“如果我当初没有提出跟你分手，你会跟我分手吗？”

季锦瑟抿了抿嘴角，“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季锦瑟的话让程景初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面色有一瞬间凝滞，不过一秒，他缓缓喝了口咖啡，眉眼笑地说：“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季锦瑟摇了摇，“不用了。”

“但你放不下你的事业。”季锦瑟接过他的话，“你或许会承诺我一份婚姻，但在此之前，你也不会彻底地放弃宋茗对吗？我只是个没有家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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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一口，这是她平时最爱喝的抹茶味茶，可今天她却尝出一丝苦涩，她不经意蹙了下眉，放下茶，不再喝第二口。

程景初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他沉默了片刻，才说：“锦瑟，你现在还没毕业，结婚的事我们可以缓到你毕业后再进行，我们可以先在一起。正好我也可以好好准备一下，我不想委屈了你。”

动了动子，回，一手握着玻璃杯，一手拿着搅拌着里面的茶。

这些都是她在出租车里想到的，大彻大悟的感觉有时候真的是糟透了。因为她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她胡乱猜测。

季锦瑟见他不说话，她又把话题转到最开始她问他的问题上，她自答：“其实不我提不提分手，你都会跟我分手的，对吗？其实在我们去普吉岛那天，你就跟姜宋之达成了交易，你跟宋茗在一起，姜宋之给你想要的资金周转。而我们从普吉岛回来那天，你本没有被拘留，而是你让方舟陪你完成的一个局，包括后来你爸来找我，都是你授意的。你这么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主动离开你，因为你知我足够喜欢你，你知我认识的权贵只有姜宋之一个，你也知我肯定会为了救你，去找他。这样的话，我主动提出分手，你肯定能全而退，对吗？”

程景初疑惑地看她，恍然想起她说的是哪句话，他笑：“当然算数。”

他的一套说辞听起来很真诚，季锦瑟笑了笑：“真的是因为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