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死活，跟我有啥关系，我看你就是想偷懒，卖不出去，也不知回家干活吗，米没淘，菜没洗，灶房冷冰冰的，你是存心让我和近朝饿肚子吗？你个偷懒卖坏的败家玩意儿！”

司徒明跟何小棠又寒暄了一会，让张近朝有时来相聚，叙叙旧情。

张婆子把何小棠推到在屋地，看着泪满面，泣不成声的何小棠，越看越生气，气冲冲去院子里，捡起一个胳膊的木棍，回屋朝着何小棠上，打过去。

“娘，我哪敢啊，中午又累又热，给我晒晕了。”

“这都几时了，还不去饭，你看前院，人家烟囱早都冒烟了。娘，你

何小棠咬紧牙关，气的发抖，真想一撞死这疯婆子，可瘦小的，加上长期的劳作，弱不禁风，怎抵得过膀大腰圆，像猪一样的张婆子。

“还真是费心了，我明白了，就是因为这样，汤才这么好喝的，一定不要出去，然后大街小巷贴上告文，写上‘独家秘方，皇家鸡汤，补阴壮阳，两文一碗’最后加上‘不好喝，一文不要’再把你们酒楼的名字和方位写上，这样也许会引来不少客人。

看你昏睡过去，想着时间长一些，再放点补子的药材。”

恶狠狠地暗暗发誓：等我何小棠出人地那天，饶不了你。

何小棠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眼泪刷的下来，那可是她熬夜熬出来的，就这么被糟蹋，也换不来银子了。

“我让你捡，我让你捡，整天卖这破玩意，连家都不知回了，走，给我回屋去。”张婆子像疯狗一样，怒喊叫骂着，狠狠地在地上抿了几脚。扯着何小棠的衣领，拖回屋里。

何小棠看天色已晚，也不去书坊送了，只好背起沉甸甸的竹筐往家赶。快到家门口时，张婆子跟往常一样，插个腰靠在门上，死死盯着走进的何小棠。

“银子呢？给我。”怒气冲冲地说。

“你个死丫，就这么点，我还以为你这是挣到大钱了，回来这么晚，你瞅瞅，啊，太阳都落山了，说你去哪去了。”张婆子死劲点着何小棠的太阳，把何小棠弄得子一斜一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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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这是干嘛，可别把子扭了。”张近朝上前拉过张婆子的手臂，把张婆子搀扶在长凳上坐下。

“听起来不错，还真没见哪家酒楼贴过什么告示，明天我就吩咐小人去。”司徒明会心一笑，没像张近朝一样瞧不起何小棠的想法，要是换成张近朝，何小棠又要被骂的狗血。

何小棠慢吞吞从衣兜里掏出两文钱，哆哩哆嗦地递到张婆子手中，今天挣得最少了，一路忐忑不安，也没想好怎么交代，只能等着挨打了。

张婆子看何小棠哭了，更气的发慌，死劲往菜单上踩，弄得稀碎。

张婆子骂着何小棠还不解气，又去竹筐里掏出一摞子菜单，狠狠砸向何小棠的脑袋。何小棠被砸的往后仰，差点摔倒在后尖尖木桩子上。

何小棠弯下腰，准备拾起来，被张婆子一脚踢翻在地，正踢在心口窝上，痛的何小棠呲牙咧嘴，捂着肚子，好阵子才回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