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厉害了，那你拼吧，别把小命搭进去。”

“可不是娘瞎寻思，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从学堂回来。天寒地冻，黑天的早些，被狗吓得都生病了。在家卧好几天才好，自打那次后，你见到啥长的都怕。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吓得昏倒在地吗？”张婆子嘚嘚说个不停。

“她啊，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熊样。你还指望她，拉倒吧。我看以后你就消停在家呆着，书房里读书，才是正事。”张婆子命令的语气说。

张近朝看快到家门口了，赶忙昂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又摆了出来。

说的何小棠和张近朝面红耳赤，张近朝低下，也不说话。

何小棠没把正眼瞧他，看着他翘起尾巴的样就烦。一想起路上遇狗，吓得屁，便坏坏的自对自嘲笑一番。

“娘，过去的事别提了行不？再说了，我昏了，不还有何小棠吗？”张近朝想起何小棠那反应机，凶神恶煞的样子，连野狗都害怕，便跟张婆子说。

“你可别撒谎了，就算多砍一会，也不至于这么晚。我去问问近朝，你到底偷没偷懒。”张婆子一扭，来到张近朝房门。

“知了，天天让我读书，烦死了。我看真快成个呆子了，啥也不会。”张近朝转打水，洗子去了。

“你没时间，我有时间啊。大把大把的时间，就替天行的。自从上次我跟你娘和我娘搏斗，拿棍子在院子里乱那次。我就发现，人都怕疯子，尤其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倘若再欺负我，我呢，拿刀跟他们拼。”

“近朝啊，我说你咋回来这么晚呢。娘都快担心死了，去村看多少次，也不见个踪影。”

“何小棠，我问你，咋回来这么晚，啊？”张婆子从厢房出来，走到何小棠边，抻个脖子问。

有个妇人故意逗趣“哎呦喂，新婚感情就是好啊。从来没见过张书生去砍过柴，如今破戒了。老人家何小棠把相公伺候的多好，赶明个没事，也教教俺们，咱也学学。”

“那是，不像你们，七老八十的。估计自家相公也都看腻了满脸的皱纹，一笑，脸跟波浪式的。”

“我多砍了十捆，怕你冷，有时间就多砍了些。”何小棠边整柴一边回答。

“哎呦喂，这小丫，说啥话呢。你也有年老朱黄那天，等着瞧。切，咱们走，别搭理这小狐狸。粘上气，洗八百遍澡，也除不净。”

“娘，都这么大人了，您就别心了哈。能出什么事？整天胡思乱想，好日子，也让你想没了。”

“唉，我

“何小棠你跟她们说什么废话，那帮长妇，惹不起。不一定又要传出什么笑话，我可懒得理这种人。”

“那是你们生下来就脏，难怪满嘴粪。”何小棠呸了一声，背着柴转向家的那边。

不时的指指点点，还用眼睛瞄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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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了。那些早早吃完晚饭，出来东家走走西家看看的妇人们，看到小两一起走着，并且离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