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肉就不用买了，猪啊鸡啊我都养了，到时候杀了就行。就是素菜不知什么。”

何若初有些犹豫，因为她妈的原因，她和她外婆家的亲戚来往并不多。她的小学是在王家集上的，她外婆家离得不远，舅舅们的孩子们也和她在一个学校，但来往少之又少，有时候在街上遇到也跟陌生人一样的。只是何去世时，她几个舅舅都来奔丧了，她结婚不请他们实在是不太好。

陈姨婆拍着他们的手：“这么想就对了，明天我跟你请酒去。那到底是你舅家，你要是不请啊，会被人说嘴的。婆家对你的印象也不会好。你还有两个妯娌呢，哪怕你是结婚以后就随军，可那也得相一辈子呢。”

“嗳。”

陈姨婆点点：“你家的猪侍弄得好，这猪杀下来以后猪肉就不用买了，就是鸡和鱼得买写，现在宴席啊，没鸡没鱼会被人笑话的。“

是夜，两人在炕上讨论婚宴宴席都上些什么菜。

第二天一早，何若初起来好家务，陈姨婆也好了饭，

陈姨婆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怎么去劝，这父母不慈，哪有那个脸去要求子女孝？这都是她那个外甥女的孽哦，“那你外婆家那些人请不？”

何若初使劲点，何若初的大表哥比何若初大了四岁，在县城里当个小学老师，因为离得近，便天天骑自行车回家，何若初和她大表哥很熟，她大表哥结婚的就是她去给她大表哥接的亲。

“我看了，都还好呢。”何若初昨天还特地去看过，都还好着呢。

陈姨婆眉一拧，“哎哟，那可有些日子了，颜色咋样啊？旧了没？”

何若初连忙点：“了，我还在的时候就了，在西厢柜子里呢，一直都没拿出来用过。”何知自己年纪大了，看不到何若初出嫁的那一天，于是在她还能动的时候便把被子褥子都给何若初了出来，四铺四盖，完了没多久，她就走了。

“请吧。”

拉了灯绳，祖孙两人在黑暗中说了会儿话便昏昏睡，忽然，陈姨婆问：“你结婚，叫不叫你妈啊？”

“那就行了，明天咱们上王家集去，买点新鲜的花布来被罩褥单，可不能让村里那边人看笑话。”

何若初的表舅妈对何若初这个孩子也是怜惜的，她当下就对何若初：“你就放心吧，你姨婆事儿靠谱着呢，等你出门子那天，让你大表哥背你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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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婆亲自定了菜单，让何若初用纸记下以后，她又问：“你的陪嫁被褥了吗？”

什么话？和你姨婆还说什么谢？”

何若初回家时陈姨婆跟着她一走，今晚她就在何若初家住下了。

上辈子何若初一直没结婚，这些被子褥子她用了一辈子。

何若初的母亲改嫁到了南沟村，次年就生下了一个男孩儿，比何若初小六岁，那个孩子满月礼周岁礼何都给了礼钱让陈姨婆带去，钱是花出去了，但却一个回想都没有，她妈没回来过看过何若初，连新衣服也没给何若初买过。

“好。”何若初应。

何若初受教了。

“都听姨婆的。”

因为失望的次数太多，哪怕何若初重生回来她也没办法对她妈释怀。

何若初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