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红鼻子乐了,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七八个人就抬着两箱子小黄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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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桌上其他三个人隐晦地对了个眼色,红鼻子
:“行,您说怎么赌!”
“他一个戏子,哪有那么多铜钿,这些八成都是从顾公馆拉回来的。”
“房子,顾公馆在我名下,一起压上。”
么还钱,拿自个儿吗?”
“我拿这双手赌,要不要?”说着他一把摘下腰里别着的匕首,作势就要砍自己的左手。
“你……”林绪之怒了。
要的就是他还不上呢,要不然哥几个这半个月的局,不就白
了吗?
红鼻子一开箱盖,让他验货:“成,可您前两天输的,可还比二十万多得多,要不,您再添点儿?”
姓韩的摸了摸手里的扳指,卖好
:“既然墨老板这么有诚意,我跟五万现大洋,再加我名下的房子,够意思吧!”
顾五的房子都放在他名下,可见她有多在意这个戏子了,这把局……算是稳了。
可不是嘛,这墨老板赌钱虽然老输,但唱起戏来却是一绝,韩爷可最爱他这把子声音了。
可惜这位不入私寓挂牌,一帮子老色狼就是看红了眼,也没机会。
旁边人忙拦了:“哎呦呦,好端端地,您这是
什么?”
“他这几天输了有这个数儿了吧,怎么还敢玩这么大?”一赌徒摆了个五指并拢的手势,一脸地不可置信。
说到这里,红鼻子的眼神忽然猥琐了下来:“嗨呦你看我,还真忘了,墨老板要是肯拿自己赌,我们韩爷可巴不得呢!”
“何止呢,我全程跟下来的,至少这个数。”
看他玩这么大,围观的人哄的一声炸开了。
“我们要您这双手干什么?血呼刺啦地,就……”红鼻子还要
他。
就见韩爷沉着脸打断
:“好了,还不还得上钱是我的事,来人,给墨老板取二十万筹码过来,不够再添!”
林绪之往桌前一座,疯狂
:“我就不信了!”
“呵!这顾五爷再有钱,也经不住这位这么败吧!”
“人乐意啊,谁不知
顾五爷六亲不认,唯一上点儿心的,也就是这位主儿了,不过今儿这遭一出,他怕也得失
……”
他还不上?
……
红鼻子嗤了一声:“您还真别不信这个邪,我看啦,您这把多半还得输。”
“我一个人胡,算你们三家输,你们但凡有一个人胡了,就算我输――就赌前几天我输给你们的钱,怎么样?”
林绪之哗啦一声站了起来:“你闭嘴!就玩一把,这些全压上。”说着,他把整整二十万的筹码一推,全摆到了筹码池子里。
听他这么说,哥三个笑了笑。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分惠浦银行的存单,和一份西区的房契――自己借他的砝码,都是廷锴赌坊主动出的,
“嚯!这年
唱戏的,都这么挣钱了吗?”
这呢天大的窟窿,就是顾五爷怕也填不上。
“嗡!”
“得嘞!”荷官又拿回来一堆红红绿绿的砝码。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了这话,也意味深长地哄笑起来。
看他这泛红的眼角,清丽的声音,恰细的小腰……这要是带到床上,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