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陛下。晓栩并没有什么破坏规矩的事情。女皇陛下说什么，晓栩就应什么。晓栩愚钝，怎么知女皇陛下哪句话出于真心，又有哪句话是在指桑骂槐？再说这茶水。女皇陛下的对面，我的面前，正好有这么一个茶杯，意思不就是让我喝茶？而这里又没有下人，晓栩总不能让女皇陛下亲自为我斟茶递水吧？晓栩自个儿把活干了，女皇陛下还不开心了？没关系啊，下一杯，就麻烦女皇陛下了。”

女皇心情当然不能好，不过还是笑了笑，“我还以为，晓家多会教女儿呢。看来还是怪我不好，让你的父母忙得都没有时间来教导你规矩。”

晓栩见了女皇，提起裙摆微微行礼，不等女皇发话，便主动坐到她对面。

“有些话，放在心里就好。虽然很多事情，大家的确心知肚明。但是一旦说出来，就是死罪。”

“你说话这么没规没矩，还自作主张倒茶喝……晓家就是这么教导未来的大公？”

女皇到底是女皇，心中哪怕再愤怒，脸上还是保持着端庄的姿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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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晓栩动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两口，笑意更深了。

晓栩轻轻甩了甩袖子，懒洋洋的斜睨她一眼。

“的确是你不好。”晓栩轻笑着回，“既然女皇这么有自知之明，那晓栩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女皇一口郁气堵在口，眼眸都冷了三分，“你以为你已经是大公了不成？一个子爵这样和我说话？”

“女皇陛下，既然我敢出现在这里，就没有人能够动我。你以为，我仰仗的是家族？为什么你不能反过来想呢？为什么……不是家族在仰仗我呢？”

“晓栩自然是知。对于女皇陛下而言，什么忠心的臣子，什么偏爱的家族，等到利益冲突时，百年荣耀依旧顷刻间毁于一旦。这是人之常情。毕竟，只有坐稳了皇位，才有能力赋予别人荣耀，才能有闲情去关心别人的死活。”

晓栩晃了晃茶杯，嘴角上扬，眉眼间染上说不出的风情。

哦，女皇真想一口血她丫的脸上！

女皇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最后还是出了笑脸。

女皇愣了愣，随即笑出声。

“女皇陛下。”晓栩眉梢微微上扬，“是你自己说怪你不好，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而已。难不成要我反驳你说的话？那怎么行呢？女皇陛下的话当然是一言九鼎，我一个小小的子爵，怎么敢忤逆你呢？”

……

“这些事我们不谈。你先告诉我，你刚才在大街上什么？”

“你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也敢大言不惭！果然是初生牛犊。你凭什么让家族仰仗你？就凭你在大街上和卖艺人一样舞？还是

“就连你父母都不敢这样和我说话。你是不是觉得你们的家族势力，足以撼动我的国家，所以你在我面前才敢这样有恃无恐？显赫的贵族有那么多，而贵族的荣耀都是皇室给的。我能给予，当然也能收回。”

“女皇陛下，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啊。你明明是知了我在什么，才会让人把我‘请’到这里来。现在又明知故问……难女皇陛下的记不太好？”

晓栩掸了掸衣袖，浅浅笑。

能气得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