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庄玉蝶觉得，感觉不到……他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人类，与佛陀之间的距离。

“或许，我会。”

庄玉蝶特别想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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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和眉眼温和，非常温和，就这么看着她。

很奇怪，她一直觉得眼前这个帝王是个非常温柔良善的人，对谁的态度都很平易近人，而且还懂得怜香惜玉。

哪里不对。

夺人所爱？

镇定自若，谈笑风生。

要表现的不在乎，才能维持住她的尊严啊。

看一个女孩吃饭的雅兴？

不对。

“皇上，在此之前，你拒绝过很多次了。现如今，本王不想给了。皇上是要夺人所爱？”

“陛下，王爷，民女来找自己的贴婢女，不知有没有打扰了两位的雅兴。”

“如若玉蝶公主不同意，皇上想要明抢么。”玄渊若微微阖起眼眸，眉眼间染上了讥诮。

“你可愿随孤进？”玄月和的微笑更为柔和，浅淡如盈盈的月光。

月和不是个温柔的人，从来不是。

这个剧情的走向，她是真的不明白了。

就算抬，也看不清全貌。

在这一刻，玄渊若，本不像那个征战沙场的将军王爷，反而更像是一个立于端，谁都无法与之匹敌的王者。

她在地上，他在天边。

“进？……陛下的意思是……”庄玉蝶怔了怔，看向玄渊若。

哪怕如此，光是被他的圣光照到，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为什么明明是在谈论她的事情，但是她却觉得本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孤并不想这么。如果玉蝶公主同意的话，皇兄执意阻止，那就是你的不是了。”玄月和端起眼前的茶杯，浅笑着用茶盖拂了拂茶水。

他只是用那双眼睛对着她而已。

明明是在“看着”她，但是眼睛里本没有她。

庄玉蝶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哪里都不对。

庄玉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在看着她？

“皇上，你当真要用皇权来压我？”玄渊若低笑一声，眸底冷凝，整个人都散发出了极压迫感的气势。

他们到底在什么？

表情绷不住的话，就太丢人丢份了。

轻薄到难以琢磨。

玄渊若的表情并不好看，他目光沉沉，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玉蝶公主，你来的正好。”玄月和抬眸，浅浅一笑。

“哪怕，你不同意，也没有用。”玄月和敛下眸，微微一笑，“渊若，你怎么可能拂了她的心意。”

不过她忍住了。

就和玄渊若一样。

他脸上是笑着的，明明是非常面善的笑容。

“那么，如若我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呢。”玄渊若缓缓起，长袖一甩，负手而立。

……

“陛下……有何吩咐？”

玄月和用那张与世无争的面容说出这样的话，可叫庄玉蝶狠狠大吃一惊。

“皇兄，你们之间无亲无故，‘夺人所爱’这句话有些过了。而且，孤说的话是圣旨，作为孤的臣子，皇兄不可违抗。”玄月和神情温和的看着玄渊若。

可是在这一刻，她感觉到了距离感，很远很远……远到她哪怕抬去看，也无法仰望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