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士程夫妻到东边，张玉兰瞧见了，立笑着迎过去。

她又要说什么了。趁她说话前，他起，直接脱衣裳。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他会把所有爱跟呵护都给她跟孩子，永远呵护着……

“然然啊，你现在可是怀了子的人，你不能这样。”冯夫人真是心死了，拉了舒然到她边去，认真叮嘱说，“胎儿还很小，不到三个月，随时随地有危险。你啊，走路慢着些，小心点。”

张玉兰早有心理准备了，所以，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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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前，听儿子说这些，她又得生气了。

“妈，你也关心关心然然。”冯士程纵容有点意见，但这是他妈，他不好怎么当着太多人面说，只能提点，“然然子更重要，心情也很重要，她需要关怀跟呵护。”

舒然说：“谢谢妈，我现在就很好。”

“我没你这么无耻。”她攥紧拳，又见他贱笑起来，舒然拎起枕狠狠砸过去。

“然然，刚刚听你婆婆说了，你有啦？”张玉兰开心得不得了，热络地说，“好啊，真好。你过完年都二十八了，该生孩子了。这大过年的听到这个好消息，真是双喜临门啊。士程，然然，我恭喜你们了。”

舒然懒得看她这张死贱死贱的老脸，一把甩开她手，丝毫不给颜面。

白色衬衫领子立起来，冯士程在扣衬衫纽扣。回过，见舒然还不动，他坐过去：“要不你再睡会儿，一会儿让丁妈给你送饭过来。”

孩子重要，生孩子的女人更重要。老人家只关心肚子里那个，叫人听了都寒心。

从衣橱里找出今天要穿的衣裳来，先把穿在里面的换好。

冯士程坐在床沿，就这样看着她。

“舒然，你慢点。”冯士程跟上，牵住她手，“也不必急于这一时，稳着点。”

穿好衣裳又匆匆洗漱了下，然后出门往东边去。

“好好好，关心你媳妇。”冯夫人笑着说，“然然，告诉妈，想吃什么想什么，只要不伤子的，妈都答应你。”

“不用。”舒然说，“等你出去，我就起床。”

冯士程对自己母亲这样偏心，还是有些意见的。

“怎么，然然没告诉你们啊？”冯夫人望向舒然。

舒然不想他们得逞，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得什么了，只脱了睡衣就找衣裳换。

舒然简直气炸了，就是对他一言不合脱衣裳有意见，她单方面觉得他这是耍氓，不礼貌。

他想，如果舒然不想打孩子、不闹离婚，他们就这样一直幸福过下去，该有多好。

年底的时候她说过，那栋别墅，最多让他们住到过完年。现在年过了，他们过来，肯定要提房子的事情。

舒然眨了下眼睛，这才想起来，已经过完年了。

冯士程没躲。

冯士程已经扣完纽扣，抬手轻轻她脸，黑眸笑：“你上哪里我没看过？也需要背着我……”

张玉兰忙说：“亲家母，我说夜里怎么梦了呢，原以为是我心急想抱外孙呢。原来，是然然真的怀孕了。”

“你爸来了。”冯士程严肃了些，将枕搁在一边，认真望着舒然，“刚刚站在阳台上看，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