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中文，英文，粤语――这是我妈教我的，还有霞屿方言――我小时候学过，”她比划着四手指，煞有介事，“至少四门语言，我们的宝宝赢在了起跑线上。”

姜瑶看着车前的那个牌子，吃惊：“到――到霞屿？”

沈知寒带她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些吃的，越看越觉得像备干粮，姜瑶拦住他：“真的没什么事？”

可他偏偏还受用。

他神色自然：“没有，”一抬看见她紧张兮兮的模样，伸手按了按她发，“能有什么事，赶快吃面。”

“对，你不是一直想去那里吗？”

“你是不是不会说英语？”

真没出息。

“这样不行，我们要文化家庭，以后孩子一出生就掌握多门语言。”

沈知寒看了一眼要起，姜瑶抬手按住他手臂：“在这里接。”语气略显强。

“嗯，睡一觉，你明天起来就能看见海。”

隔着热气看不大清，对面的人贴着听筒，从到尾就只发出一个音节――“嗯”。

“换车？为什么？”

“我看中文。”

沈知寒扬声，“大妈，来两碗刀削面，一碗不加葱，”再转回来，“说完了吗？”

姜瑶拿着菜单看了半天，忽然抬起乌溜溜的眼睛：“沈知寒，这里有英文诶，你看得懂吗？”

上的手机震动了半天才感觉到，她把手机摸出来，想起这是沈知寒的衣服，于是递过去：“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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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不放心：“没什么特别的事吗？”

“……”

在生存方面，他向来很有经验，也掌握着一些灰色资源。

“……”

姜瑶点。

“说完了就赶紧吃饭。”

沈知寒说的客运是一种载人的长途汽车，直达，速度快，从北到南也就一天一夜，最重要的是，隐蔽。不需要份证，也不你是什么人，反正给钱就行。

：“我要你抱我。”

这一路都在耍宝卖乖讨好他，真是难为她了。

越是未知，越是不安，姜瑶面吃不下去了，等他一挂就追问：“谁啊？为什么找你？出什么事了吗？”

“……”

“多门语言？”

姜瑶觉得自己很辛苦，香气腾腾的面一上桌，立刻便热火朝天地吃起来。

自从划破他的脸，她就一直保持着这种非人的热乎劲儿――

“没什么，就张超有事找我。”他说得随意，往下就不愿深讲了。

等车停在双层的银色大巴前，姜瑶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真去南边啊？”

剩下的半碗面吃得索然无味，姜瑶走出面店仍觉不安。

沈知寒笑笑：“真没什么事，”把购物袋放到后座，他启动汽车，“就是我们现在要换一辆车了。”

沈知寒把人打横抱进屋，安置在面店的椅子上：“吃什么？”

“我们要去最南边。乘客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