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宸瑞一愣，继而放下搭在飘窗上的，端端正正地坐在蒋笑面前，张宸瑞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蹲在地

顾运包地笑：“什么段子？”

那个凄凉又绝美的雨夜过后，一个念在蒋笑心底扎了，发了芽，日益长成苍天大树，让蒋笑魂牵梦绕，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想，直播的时候想，最关键的是，这个念，让她不敢跟SD众人过多接，生怕对方多看她一眼。

蒋笑烦躁地把本就凌乱的发得乱作一团，哭丧着一张脸走出卫生间，径直朝着张宸瑞的卧室走去。

从小到大，一旦蒋笑出这幅小女儿模样，便是有求于张宸瑞，上一次蒋笑这样时，正是求张宸瑞帮忙说服蒋家父母，让她可以网络主播。

省去了敲门的动作，蒋笑拧动门把，推开了张宸瑞的房门。

张宸瑞闭上眼，认命：“说吧，这次求什么？”

“我……”蒋笑放下抚在张宸瑞手臂上的手，又把手抱在膝盖上，一张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闷气地糊说了几个字。

“嘿嘿……”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顿宵夜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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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笑抬起，本是被热水蕴红的脸，此时更加红上几分，蒋笑了干燥的，回避着张宸瑞的眼睛，小声喃喃：“我想……变得好看一些……”

“……”

古时候的诗人客，都以“出水芙蓉”来形容女子俏的容貌，蒋笑没见过芙蓉出水时的模样，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但跟“出水芙蓉”沾不上边，而且，就这漉漉又乱糟糟的长发，被热水蕴得红扑扑又毫无美感的脸，反而让蒋笑想到另外一个词……

这是四天以来，蒋笑第一次主动找张宸瑞。

洗过澡以后，曾经本是穿上衣服就走出卫生间，然而这四天里，每次穿好衣服后，蒋笑都会站在洗漱台上的镜子前，认认真真地干镜子上的水汽，又仔仔细细地审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然而，事实确实如此，但又不全如此。

蒋笑在张宸瑞面前蹲了下来，一双手攀上张宸瑞的胳膊，有一搭没一搭地摇动着，红扑扑的脸上，高高嘟起的嘴，半天没有言语过一句，一双饱郁闷的大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张宸瑞。

张世雨抽了抽嘴角，“是是是，还是很深沉的那种喜欢。”

顾运从张世雨的话里绕了出来，角一勾，一对酒窝深陷进脸颊之中，“连你也看出来她喜欢我了？”

听到动静，半躺在飘窗上看书的张宸瑞抬起，莫名其妙地觑着朝他走来的蒋笑。

狗尾巴花。

“什么？”

的感情，你想啊，你在不知蒋笑就是Panda的情况下和她表白，还被她拒绝了，然而现在蒋笑喜欢上你了，你想啊，这第一顿宵夜的时候还拒绝得振振有词，可是第二顿宵夜之后就沦陷了，你说这对蒋笑来说是不是自己打自己脸？”

张世雨好笑地看着先前还一脸担心，此时却宛如一个智障的顾运，“嗯……我开始相信那个微博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