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雷耸肩，不置可否。

审问室里，董淳一问段小海：“你晚上第二次见甄主厨是什么时候？”

“你在陈洗碗的那一堆衣服里看到的？”董淳一睨着谢阳问。

“嗯，他当时好像不太舒服，我打的时候他没反抗。”段小海回忆，“打了之后他骂骂咧咧的，我听都不想听，就走了。”

凶手一定是将手垫在围兜下，在死者不注意或者无力反抗的情况下，捂住他的口鼻，使其窒息。死者一定很想反抗，但因为不停拉肚子，早已没有力气挣扎。只能睁着眼，等待死亡。

段小海一愣，缓而说：“就是他死的时候啊。”

段小海想了想，说：“你那位美丽的女士吧。”

董淳一拿出谢阳找的围兜，直径问陈雷：“陈洗碗，你能解释一下围兜上的绿色污渍是什么吗？”

“你最怀疑谁？”董淳一问。

“所以，这是凶。”不是问句，董淳一几乎肯定。

在投票前，六人最后一次集中讨论。

“所以这是脏的衣服

又被陈雷乱撩，董淳一已经有抗了，他正色说：“我是就事论事。”

段小海嘴角抽了抽。

“陈洗碗的。”谢阳坐下，睨着围兜说，“在他行李箱找到的。”

陈雷看了一眼，说：“应该是洗碗的时候不小心弄上的吧，我也不知是什么。”

董淳一想起谢阳在试炼时候的细心，不禁笑：“你眼睛很毒啊，总能看到细节的东西。”

陈雷没答，撇撇嘴，转而去跟别人一同找线索。

她说完，将手中的围兜放在桌上。

董淳一没在意，她一来就说：“谢美食，你现在嫌疑很大啊。”

“那麻烦你请她过来。”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你。”董淳一一本正经地说，“我面前有一位美丽的女士，你觉得我会注意到一个男服务生吗？”

董淳一挑眉：“这是谁的？”

“你心虚了？”谢阳反问。

“中间没有折返？”

“得嘞。”

董淳一将围兜摊开，上面有很明显的绿色污渍。而那一，褶皱很多，并不平整。他微微蹙眉，脑中有光一闪而过。

“帮我请下段经理。”

谢阳扯了扯嘴角：“我知。”

陈雷摊摊手，说：“很明显啊，自己老子被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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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雷出去叫段小海，随后看了眼在翻自己行李箱的谢阳，不由得问：“谢美食，你对我的衣服很感兴趣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都在大堂招呼客人的，董侦探你不是也在大堂吗，你完全可以为我作证啊？”

“嗯。之前翻找的时候，有印象。”谢阳说。

谢阳不是空手来的，来的时候带了件白色围兜。

谢阳也笑了：“因为自己很危险，所以想拼命抓稻草。”

“八点十分打的他？很顺利？”

“董侦探，不带这样啊，别人家是你女友你就护着。”陈雷声调挑高，看着董淳一的眼里满是暧昧颜色。

“可被诬陷，要的是还原真相，而不是杀人灭口。”

淳一饶有兴趣地问。

“如果甄主厨不是因为毒.药死的，那他的死亡时间是在八点二十五之后。他刚喝过茶，嘴角或者嘴上应该留有水滞。而茶的水滞，就是淡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