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果断摇，直径回了一个“不知”。

“你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

……

段小海仔细地看了看，发现有一张被朱红墨迹勾了个圈，画上的男人脸上长满了麻子，大脚短，要有多丑就有多丑。而在旁边还有简短的介绍――贾二代：H朝首富之子，好女色，无才无德，品行不正。

另一边，刘能在董庶子的房间里，收获也不小。

在一个月前，日记都是董写下的对一位女子的思慕。

段小海一怔，赶紧看向在张小妾房间的谢阳，大声问：“女儿，董庶子画你画像干什么？”

他的画桌上，有一张画画到一半，形未出，五官已现。这张面孔，并不是他们六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是位女子，面貌温婉，笑容甜美。而董庶子的画筒里，所有的画都是这位女子。而在每一张的画像旁，都有董庶子的题词。每一句，都是诗中情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广播的声音响起，段小海一听，有些急了。他四张望，看向离自己比较近的刘能，问：“刘家，找得怎么样？”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你去哪儿了？大娘把你藏到哪里去了？你快回来好不好？

谢阳吐槽：“看来你不仅被绿了，家业也快没了。”

以为这就是自己被绿的证据，他差点没吐血。

段小海不明白了：“他画我女儿干嘛？”

另外他还找到了董庶子的记事手册，也就是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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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微沉，拍了照。

现在是1月19日，也就是说，在10号后董庶子就没有写日记了。他是发现了什么吗？还是把这个女子忘了？

刘能耸肩：“问题是，你儿子画的你女儿。”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这么多男人？

刘能说：“是谢嫡女，董庶子画的。”

不过很快他就松了一口气，画纸上的男子都是弱冠年纪，旁边明明白白地写着与谢嫡女的相度。看来甄夫人是在为自己找女婿？

气歪：“我去，这是啥意思？我还没死呢？就开始搞事情了！”

虽然这位女子并不在他们其中之一，但对于这个人，刘能再熟悉不过。

“被绿了？”段小海一脸懵。

――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谢阳笑而不语，朝段小海摆摆手，转而去了张小妾的房间。

――听大娘说，把你嫁给了乡下人家。你真的，离我而去了吗。

“这是什么？”段小海问。

不是吧……甄氏给自己女儿看上了这么一个人？

――是我害了你吗……

段小海“切”了声，转而随便在甄夫人的桌上翻了翻，看到了一叠男人的画像。

段小海觉得有些乱，朝刘能摆了摆手：“刘家

刘能将刚刚在董庶子房间里找出的新东西给段小海看，这是他在柜子死角里发现的纸团。似乎是废弃后成团，随意丢掉的。他将其展开，依然是女子的画像。但这次，此“女子”非“女子”，画上的人是用PS理后将照片艺术成工笔化的，那分明就是谢阳的脸。

而在一个月的某一天后，他突然换了一种风格。

手册到这里戛然而止，时间是正月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