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顾着吃，当然不记得。”董淳一说。

――要么你跟着我，要么你就从华越离开。

是一段视频，是甄理发给他的。

她开始认真地翻找董冷血的证据，但这个证据和刚才董淳一、谢阳说的有些出入。

――你知我喜欢的是钱……

谢阳睨了眼，开口：“段小海的。”

――甄理，你能放过我吗？

董淳一睨她，等下文。

顾客点了点，然后进入车内。车子发动，渐渐驶离。

――是你爬上我的床，怎么又是我不放过你？

张可可挠挠脑袋，缓而点：“好像是有点印象。”

“谢懦弱，董冷血是咱们先导里谁案子里的呀？”张可可忍不住好奇地问。

视频里，被进顾客车里的不是女同事，而是醉得一塌糊涂的董冷血。视频里，顾客看了镜这边，似乎并没有发现偷拍，对方若无其事地说：“甄理，这位小兄弟我送他回去。”

――我不会把钱花一分在你上。

董冷血，人如其名，是真冷血。对于同事的请求，他从不答应。看到同事有麻烦，也从不会去帮助，从不关心同事。他就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自己的章法和规矩。就像今天死人这种大事，他也跟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从不会好奇多问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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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谈不来，一拍两散不好吗？

“董冷血……你你你……”张可可说了几个字，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语无次。

谢在自我介绍时就说过，大家都应该恨甄理。但当时柳拜金说她不恨，但从这些证据来看，柳拜金应该是恨之入骨啊。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张可可说，“是被这个女同事杀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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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淳一笑着说：“那你知先导里他是怎么死的吗？”

柳拜金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傍甄理的，结果被对方倒打一耙……这戏真是比陈花心的还要彩。

谢阳啧啧两声，甄理真够狠的。

“因为冷眼旁观。”谢阳说，“女同事与他同去应酬，明知酒里面有名堂，却一声不吭，还亲眼看着女同事被抬进顾客的车。”

在对方企鹅聊天里，谢阳看到柳拜金和甄理有这样一段对话。

……关系不简单嘛。

张可可从段甩锅那转移到董冷血的办公桌。

视频截止，张可可一脸懵。

张可可：……

“我们还是继续搜证吧！”

翻完柳拜金的包，谢阳打开对方的电脑，网页历史记录第一项就是某某品牌专卖店。但很奇怪，在她的购物栏里什么物品都没有，对方的订单也是有近一个月没有记录了。

“您走好，玩得开心。”

“上车的怎么是你？”张可

她和甄理在一起，都没上网买奢侈品的吗？以柳拜金以往来看，这是不科学的啊……

另外，在柳拜金的抽屉里，谢阳还翻到了公司的一张罚款单，理由是对方工作失误，签字人是甄理。时间是昨天，而上面的金额，几乎是这个月一半的工资。

然后是甄理离话筒很近的声音。

张可可：“呃……这个就不记得了。”

张可可选择过这个话题。

董淳一抚额，无奈地摇：“凶手是同在公司的女同事的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