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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中人挤破了脑袋想见的人，岂是她一个妇人家想见就能见的，苏氏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

秦书雅知她是不信，也不多解释，只：“改日等夫人见了我家公子，便知我是否在说假话。”

婢女一般不熏香，她们上带的香气，大多来自主人房中。

“不过……”秦书雅收回目光，语气严肃又笃定：“我家公子并不信佛。”

这会儿秦姑娘却亲自开口留人……苏珏平虽是早有打算，让她们小住几日再回去，但到底不是自己家，需要与这掌事的秦姑娘商议的。

“这秦姑娘可真

尤其是那看人时的神情，像极了……也不知公子见了她，会不会也与她一样，有这种感觉。

目送她上了前边最高的那座殿，几人紧绷的神情这才松弛了一些。

而檀香，又多是信佛之人才会点……她这一番话，倒是让人寻不出半点破绽。

秦书雅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赏，“陆小姐好锐的观察力。”

这是亲口留客了……曾经多少达官贵人来到此，想要借留宿的缘，探一探这金谷园的秘密，却被这柴米不进的秦姑娘给赶了出去。

苏氏自然知秦书雅是个大忙人，不可能陪着她们在此闲逛的，点了点：“秦姑娘慢走。”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陆瑾怡微怔，秦书雅不在看她，而是与一旁的苏氏：“公子刚回京城，园内尚不少事务要理，我先失陪了。夫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尽吩咐婢女。”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初次到这的人，多数会被园内雕梁画栋的景象震撼得摸不着脑，极少有人会注意到那不起眼的佛像。

“方才听你问我家公子是否信佛？”秦书雅看着陆瑾怡，不但神情像，就连那双眼睛，也有几分公子的影子，待她自是多了几分亲切。

们，反倒是让他们来此叨扰姑娘，实在是……”

陆瑾怡并不知晓她是何意，但从方才婢女们的反应来看，这该是件问不得的事，本想寻话搪，却又想，以这秦姑娘的聪慧，怕是也瞒不过她，索大方承认，“我见一路置有不少佛像，且从随行的婢女上闻到了一淡淡的檀香，这才有此一问。”

他相信凭着自个祖父与杜公子的关系，秦姑娘倒不会不允……但如今听到她亲自开口，还是不免有些惊讶，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自家妹妹暗暗拧了拧他的手臂，他才回过神来，拱手应是，“姑娘说的是，雪大路，确实不好走。”

她轻轻地笑了笑，苏氏等人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往陆瑾怡上扫，而后想，她们未曾见过她家公子，就算真像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当是秦书雅的亲近之词，谦逊地了句：“姑娘说笑了。”

秦书雅躬离，却又转与苏氏兄妹：“雪山路，夫人和两位小姐又远而来，不妨在此小住几日，等雪停了再下山也不迟。”

而这位陆小姐，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却难得没被那些世俗之物迷了眼，反倒是观察入微，连婢女上沾了什么香，都辨得这般清楚，不愧是跟公子有几分相似的人。

说着视线就落到了陆瑾怡上，“不过我瞧这位陆小姐倒是有几分神似我家公子，却是十分有缘。”

秦书雅面色平静：“夫人严重了，我家公子素来好客，苏公子和苏小姐又是公子故友的晚辈，我理应替主子好好款待他们，实在算不得叨扰。”